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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的博客

作家。编剧。丈夫。父亲。老头。

 
 
 

日志

 
 

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2010-08-31 17:5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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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记者:对经典作品的改编与重拍一直是观众热议的话题,上世纪90年代还是小心翼翼地精挑细选,新世纪已呈现出想到了就改,涌现了一大批经典改编作品,近一时期的这一现象成“井喷”态势一点不为过,反复重拍的、跟风的、题材撞车的让人感觉眼花缭乱。除了四大名著的重拍,就我知道的已有三队“杨家将”、两个“李小龙”、三部“封神榜”、四个“孙悟空”、两位“白娘子”、四个“关公”,央视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播出和即将播出《洪湖赤卫队》《茶馆》《江姐》《山间铃响马帮来》《永不消失的电波》共五部经典改编电视剧,更有媒体爆出才火过几年的电视剧《亮剑》也要重拍。我认为这一创作现象只能说明当下原创的乏力。 陆:对在拍的和准备要拍的影视作品情况,我还真没有你掌握得如此周详。听你这么一说,真还有点“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中国真的到了已经没新东西可写,非得去争相炒这些冷饭来过日子的地步了吗?有些经典是值得翻拍或重拍的,但即使是这些好东西,是否有必要三四家公司或电视台一起去翻拍重拍它?而有一些,比如李小龙,白娘子,封神榜等,真的就那么值得让大家伙起哄架秧子般地一窝蜂去翻拍吗?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是全国各影视创作单位和人员最看重的播出时段,大家伙也往往把它播什么当作有关口径和需求的风向标,就像高考试题必将引领高中教学的走向一样。它一个月之内连续播这些翻拍的“革命经典”,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全国原创剧精品异常匮乏,央视觉得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供它放在一套黄金时段播出,只能播这些改编剧,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央视出于某种需要,通过此举在提倡革命经典翻拍和改编,暗示大家近期之内不要搞或少搞风险较大的原创剧?不管它出于什么原因吧,央视这一个月的播出实际情况,对影视制作界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 记者:一部作品能被改编甚至被反复改编是件好事,验证了一部作品的经典所在,这一现象在国外也不鲜见,但经典改编和重拍只能是文艺创作选材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作品应该来自原创,来自现实生活,如果一窝蜂地都走重拍这条路,除了原创的乏力外,可能就是艺术家的创作态度问题,其中是否有投机的心态在做驱使。 陆:是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艺术如果缺少了原创性,缺少了原创的动力和热情,毋庸置疑地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精神上出了某种问题,至少也要说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创作界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我真的是被你刚才谈到的那一系列现象吓着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中国当代,更是不可思议。因为举世公认,中国的当代,尤其是最近这三十年,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是充满了创造活力,而且是奇迹频生的三十年。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到中国来看一看,都会被中国人这几十年所创造的各种变化所“惊着了”。甚至还可以这么说,即使是中国当代急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也都是带有世界性影响的和经典性的,都会影响世界格局的走向和人类生存意愿的。面对着如此让人“惊艳”“惊叹”的创作资源而一窝蜂地“舍珠就椟”,热衷于翻拍和重拍,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和不可理解的。你所说的创作态度问题,固然是一个大问题,但我想,更重要的倒是你后头说到的所谓的“投机心态”问题。这种投机心态就是怎么在不必承担政治和经济风险的情况下,挣到更多的钱,为自己找到更好的前程。这里有艺术创作之心吗?当然不会有。但是,这样下去,当后人问起,嗨,前辈们,你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你们创作的表现你们时代所作所为的影视作品时,大概老祖宗也要为我们这一代人脸红的。 记者:我们还是重点谈谈原创乏力的症结所在。我认为一是和当下艺术创作不重视剧作,剧作家和编剧待遇低、地位低不无关系。二是现在的影视剧创作不善于从文学中寻找素材、发现灵感。三是回避现实,远离

 

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记者:对经典作品的改编与重拍一直是观众热议的话题,上世纪重拍翻拍的,也支持它更多地关照历史事件。但原创,特别是现实题材的原创性写作,仍然是它的生命本源和强大生命体证的主要表现。也是它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的主要标志之一。尤其对于正处于激变和求变中的当下的中国和中国人,更需要有人用影视这样最大众化的表达形式来转告他们的生存意愿和诉求。为此,几十年来,我给我自己在影视剧写作上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规矩:绝不改编别人的现成作品。坚持面对现实。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和偏激,但我想历史会证明我在这里隐含的那一点真诚和苦心。而且事实也告诉我,在艰难前行的路途中,总能找到志同道合者,最后帮助我来完成每一步的跨越或颠踬。 记者:呼唤原创、尊重原创,就要重视影视文学创作,建立剧本创作机制,加大作家参与影视剧创作的力度。 陆:我明白你说的这个“作家”,是专指“小说家”的。比起影视编剧,小说家们有一个特有的本性,就是只搞原创,几乎从不改编或“重写”“翻写”。在这个意义上,能有更多的小说家投入影视剧创作,显然对提升影视剧的原创性是有大帮助的。但小说家们都搞惯了个人化写作,习惯了一个人关起门来写。成不成都由自己说了算,最多加一个编辑。但影视剧的写作,除了叙事方式的转换,让小说家们最头疼的是,往往要听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婆婆特多。许多小说家,尤其是成熟的成功的小说家往往不能忍受这么多“婆婆”一起来“修理”他她的局面,视影视剧写作为“畏途”,流行着千万不能“触电”的说法。婆婆多确实让人难受。但这一种并非只有中国才有的影视创作中的“婆媳关系”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料理好的。你把婆婆们的七嘴八舌当成提前介入的观众诉求,心态也许就能平和了,也能从容了。再说了,只想坏事的恶婆婆还是少的。只要你作品好,大多数婆婆还是“通情达理”的。除非你触及了某种底线。说一千,道一万,要别人来尊重,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也就是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好东西出来,别的,都是假的。你说呢?90年代还是小心翼翼地精挑细选,新世纪已呈现出想到了就改,涌现了一大批经典改编作品,近一时期的这一现象成“井喷”态势一点不为过,反复重拍的、跟风的、题材撞车的让人感觉眼花缭乱。除了四大名著的重拍,就我知道的已有三队“杨家将”、两个“李小龙”、三部“封神榜”、四个“孙悟空”、两位“白娘子”、四个“关公”,央视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播出和即将播出《洪湖赤卫队》《茶馆》《江姐》《山间铃响马帮来》《永不消失的电波》共五部经典改编电视剧,更有媒体爆出才火过几年的电视剧《亮剑》也要重拍。我认为这一创作现象只能说明当下原创的乏力。

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记者:对经典作品的改编与重拍一直是观众热议的话题,上世纪90年代还是小心翼翼地精挑细选,新世纪已呈现出想到了就改,涌现了一大批经典改编作品,近一时期的这一现象成“井喷”态势一点不为过,反复重拍的、跟风的、题材撞车的让人感觉眼花缭乱。除了四大名著的重拍,就我知道的已有三队“杨家将”、两个“李小龙”、三部“封神榜”、四个“孙悟空”、两位“白娘子”、四个“关公”,央视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播出和即将播出《洪湖赤卫队》《茶馆》《江姐》《山间铃响马帮来》《永不消失的电波》共五部经典改编电视剧,更有媒体爆出才火过几年的电视剧《亮剑》也要重拍。我认为这一创作现象只能说明当下原创的乏力。 陆:对在拍的和准备要拍的影视作品情况,我还真没有你掌握得如此周详。听你这么一说,真还有点“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中国真的到了已经没新东西可写,非得去争相炒这些冷饭来过日子的地步了吗?有些经典是值得翻拍或重拍的,但即使是这些好东西,是否有必要三四家公司或电视台一起去翻拍重拍它?而有一些,比如李小龙,白娘子,封神榜等,真的就那么值得让大家伙起哄架秧子般地一窝蜂去翻拍吗?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是全国各影视创作单位和人员最看重的播出时段,大家伙也往往把它播什么当作有关口径和需求的风向标,就像高考试题必将引领高中教学的走向一样。它一个月之内连续播这些翻拍的“革命经典”,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全国原创剧精品异常匮乏,央视觉得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供它放在一套黄金时段播出,只能播这些改编剧,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央视出于某种需要,通过此举在提倡革命经典翻拍和改编,暗示大家近期之内不要搞或少搞风险较大的原创剧?不管它出于什么原因吧,央视这一个月的播出实际情况,对影视制作界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 记者:一部作品能被改编甚至被反复改编是件好事,验证了一部作品的经典所在,这一现象在国外也不鲜见,但经典改编和重拍只能是文艺创作选材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作品应该来自原创,来自现实生活,如果一窝蜂地都走重拍这条路,除了原创的乏力外,可能就是艺术家的创作态度问题,其中是否有投机的心态在做驱使。 陆:是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艺术如果缺少了原创性,缺少了原创的动力和热情,毋庸置疑地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精神上出了某种问题,至少也要说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创作界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我真的是被你刚才谈到的那一系列现象吓着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中国当代,更是不可思议。因为举世公认,中国的当代,尤其是最近这三十年,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是充满了创造活力,而且是奇迹频生的三十年。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到中国来看一看,都会被中国人这几十年所创造的各种变化所“惊着了”。甚至还可以这么说,即使是中国当代急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也都是带有世界性影响的和经典性的,都会影响世界格局的走向和人类生存意愿的。面对着如此让人“惊艳”“惊叹”的创作资源而一窝蜂地“舍珠就椟”,热衷于翻拍和重拍,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和不可理解的。你所说的创作态度问题,固然是一个大问题,但我想,更重要的倒是你后头说到的所谓的“投机心态”问题。这种投机心态就是怎么在不必承担政治和经济风险的情况下,挣到更多的钱,为自己找到更好的前程。这里有艺术创作之心吗?当然不会有。但是,这样下去,当后人问起,嗨,前辈们,你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你们创作的表现你们时代所作所为的影视作品时,大概老祖宗也要为我们这一代人脸红的。 记者:我们还是重点谈谈原创乏力的症结所在。我认为一是和当下艺术创作不重视剧作,剧作家和编剧待遇低、地位低不无关系。二是现在的影视剧创作不善于从文学中寻找素材、发现灵感。三是回避现实,远离 陆:对在拍的和准备要拍的影视作品情况,我还真没有你掌握得如此周详。听你这么一说,真还有点“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中国真的到了已经没新东西可写,非得去争相炒这些冷饭来过日子的地步了吗?有些经典是值得翻拍或重拍的,但即使是这些好东西,是否有必要三四家公司或电视台一起去翻拍重拍它?而有一些,比如李小龙,白娘子,封神榜等,真的就那么值得让大家伙起哄架秧子般地一窝蜂去翻拍吗?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是全国各影视创作单位和人员最看重的播出时段,大家伙也往往把它播什么当作有关口径和需求的风向标,就像高考试题必将引领高中教学的走向一样。它一个月之内连续播这些翻拍的“革命经典”,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全国原创剧精品异常匮乏,央视觉得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供它放在一套黄金时段播出,只能播这些改编剧,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央视出于某种需要,通过此举在提倡革命经典翻拍和改编,暗示大家近期之内不要搞或少搞风险较大的原创剧?不管它出于什么原因吧,央视这一个月的播出实际情况,对影视制作界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

 

记者:一部作品能被改编甚至被反复改编是件好事,验证了一部作品的经典所在,这一现象在国外也不鲜见,但经典改编和重拍只能是文艺创作选材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作品应该来自原创,来自现实生活,如果一窝蜂地都走重拍这条路,除了原创的乏力外,可能就是艺术家的创作态度问题,其中是否有投机的心态在做驱使。

大众、远离生活,不能自觉深入到火热的现实生活中观察和体验生活,只顾在故纸堆里乱撞。四是对生活缺乏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缺乏艺术家应有的思想高度,除了当代家庭婚恋题材,几乎拿不出来反映当代中国人精神风貌的优秀作品。 陆:说一句实话,剧作家、编剧的待遇要比小说家诗人们好得多。用同样的时间写一部影视剧要比写一部小说的经济收入高许多倍。在个别情况下高出上百倍,几百倍,都是可能的。也许正因为写影视剧是个“挺来钱的活儿”,反倒让不少的影视作家“浮躁”起来。只想到无风险地挣钱,而很少再去想到“创作”这两个字深处必须包含的那一种神圣的“本意”。人只要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原创不原创与他又有何相关?反正拿字换钱就行。不过,原创性问题,在文学界也同样“严重”地存在着。不过它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由于篇幅的问题,这里不去深及它了。倒是你谈到的第三点,我认为是个要害中的要害。由于回避现实,远离了大众,远离了最新鲜的现实生活,自然就谈不上“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谈不上“艺术家应有的思想新高度”。这里有两点我觉得我们必须加以特别的关注。一,有些作家本身反感下生活,反感去体验生活。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一个物理学家,绝对不会反感进实验室。一个天文学家绝对不会反感使用望远镜观察天象以验证他对天体运行的理论计算的准确性。我就特别不明白身为作家为什么如此反感下生活。难道多知道一点老百姓当下是怎么活着的,多知道一点世界当下的存在境遇,不好?(我说的下生活,当然不是指时下流行的那种所谓采风式的走马观花转圈尝鲜。)二,作家编剧们往往也不敢去贴近生活,贴近现实。以我的实际经验,贴近,搞原创,再加上说真话,是要冒相当风险的。贴近而不说真话,又没有意思。虽然上头有人提倡贴近,但真去贴近,真说了真话,遇到风险了,体制中又少有人支撑和扶植。那还不如不去贴近,搞些戏说,改编,重拍,三角四角来得“划算”和“实惠”。久而久之,是不是就造成了你说的“一窝蜂去翻拍和重拍”的现象了? 记者:大概正因为你说的这些原因,跟风创作,过于追逐商业利益,浮躁,缺少沉淀、更缺乏充电,难见“十年磨一剑”的耐性和寂寞等等现象就不一而足了。很少能产生当年您的电视剧《苍天在上》、麦家的电视剧《暗算》那样能引起轰动的充满着原创性的确实能让人耳目一新的力作了。 陆:当然,这些年来,好的原创剧远不止于你提到的这两部作品。即使在今天,仍然有不少作家和编剧在悉心地艰辛地从事着原创性的写作。我相信上边你提到的“一窝蜂现象”终不能成了中国文坛的主流而左右了我们创作的今天和明天。 记者:我们知道,创作的初衷往往是因为被某一个故事、某一位人物或某一部作品所打动后,才有了创作冲动,继而真诚地投入进去,和主人公共同经历。比如您创作电视剧《命运》时,肯定不是游离在外的,您跟着剧中人物重新经历了深圳特区改革开放的30年,所以您在落下最后一笔后,会感动地哭出来。但现在的创作缺少这种真诚和投入,自己都没被感动,怎么会感动观众。 陆:是的,先要感动自己,才能打动读者和观众。先要燃烧起自己,才能燃烧起别人。这是艺术创作的一个铁律。也是一句老话。请走进中国这气象万千的现实生活中去吧。现如今世界上,越来越多的老外都热衷到中国来“寻宝”,我们自己为啥要把自己关在“中国现实”的大门之外,偏要执着于那一点正在枯竭的“小自我”呢? 记者:随着影视剧产业的发展,这个市场的竞争日趋激烈,在影视剧创作上一定存在着不小的的难处。作为一位始终坚守于现实题材创作的剧作家,您一定有很多的切身感受。 陆:我的这些切身感受和“牢骚”,在上边谈其它问题时,已经兜露了不少了。总之是一个字,难。如果要多说几个字,那就是“真的是很难很难”。影视剧由于它的特殊性,历来都是允许改编和 陆:是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艺术如果缺少了原创性,缺少了原创的动力和热情,毋庸置疑地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精神上出了某种问题,至少也要说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创作界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我真的是被你刚才谈到的那一系列现象吓着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中国当代,更是不可思议。因为举世公认,中国的当代,尤其是最近这三十年,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是充满了创造活力,而且是奇迹频生的三十年。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到中国来看一看,都会被中国人这几十年所创造的各种变化所“惊着了”。甚至还可以这么说,即使是中国当代急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也都是带有世界性影响的和经典性的,都会影响世界格局的走向和人类生存意愿的。面对着如此让人“惊艳”“惊叹”的创作资源而一窝蜂地“舍珠就椟”,热衷于翻拍和重拍,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和不可理解的。你所说的创作态度问题,固然是一个大问题,但我想,更重要的倒是你后头说到的所谓的“投机心态”问题。这种投机心态就是怎么在不必承担政治和经济风险的情况下,挣到更多的钱,为自己找到更好的前程。这里有艺术创作之心吗?当然不会有。但是,这样下去,当后人问起,嗨,前辈们,你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你们创作的表现你们时代所作所为的影视作品时,大概老祖宗也要为我们这一代人脸红的。

 

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记者:对经典作品的改编与重拍一直是观众热议的话题,上世纪90年代还是小心翼翼地精挑细选,新世纪已呈现出想到了就改,涌现了一大批经典改编作品,近一时期的这一现象成“井喷”态势一点不为过,反复重拍的、跟风的、题材撞车的让人感觉眼花缭乱。除了四大名著的重拍,就我知道的已有三队“杨家将”、两个“李小龙”、三部“封神榜”、四个“孙悟空”、两位“白娘子”、四个“关公”,央视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播出和即将播出《洪湖赤卫队》《茶馆》《江姐》《山间铃响马帮来》《永不消失的电波》共五部经典改编电视剧,更有媒体爆出才火过几年的电视剧《亮剑》也要重拍。我认为这一创作现象只能说明当下原创的乏力。 陆:对在拍的和准备要拍的影视作品情况,我还真没有你掌握得如此周详。听你这么一说,真还有点“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中国真的到了已经没新东西可写,非得去争相炒这些冷饭来过日子的地步了吗?有些经典是值得翻拍或重拍的,但即使是这些好东西,是否有必要三四家公司或电视台一起去翻拍重拍它?而有一些,比如李小龙,白娘子,封神榜等,真的就那么值得让大家伙起哄架秧子般地一窝蜂去翻拍吗?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是全国各影视创作单位和人员最看重的播出时段,大家伙也往往把它播什么当作有关口径和需求的风向标,就像高考试题必将引领高中教学的走向一样。它一个月之内连续播这些翻拍的“革命经典”,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全国原创剧精品异常匮乏,央视觉得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供它放在一套黄金时段播出,只能播这些改编剧,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央视出于某种需要,通过此举在提倡革命经典翻拍和改编,暗示大家近期之内不要搞或少搞风险较大的原创剧?不管它出于什么原因吧,央视这一个月的播出实际情况,对影视制作界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 记者:一部作品能被改编甚至被反复改编是件好事,验证了一部作品的经典所在,这一现象在国外也不鲜见,但经典改编和重拍只能是文艺创作选材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作品应该来自原创,来自现实生活,如果一窝蜂地都走重拍这条路,除了原创的乏力外,可能就是艺术家的创作态度问题,其中是否有投机的心态在做驱使。 陆:是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艺术如果缺少了原创性,缺少了原创的动力和热情,毋庸置疑地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精神上出了某种问题,至少也要说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创作界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我真的是被你刚才谈到的那一系列现象吓着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中国当代,更是不可思议。因为举世公认,中国的当代,尤其是最近这三十年,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是充满了创造活力,而且是奇迹频生的三十年。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到中国来看一看,都会被中国人这几十年所创造的各种变化所“惊着了”。甚至还可以这么说,即使是中国当代急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也都是带有世界性影响的和经典性的,都会影响世界格局的走向和人类生存意愿的。面对着如此让人“惊艳”“惊叹”的创作资源而一窝蜂地“舍珠就椟”,热衷于翻拍和重拍,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和不可理解的。你所说的创作态度问题,固然是一个大问题,但我想,更重要的倒是你后头说到的所谓的“投机心态”问题。这种投机心态就是怎么在不必承担政治和经济风险的情况下,挣到更多的钱,为自己找到更好的前程。这里有艺术创作之心吗?当然不会有。但是,这样下去,当后人问起,嗨,前辈们,你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你们创作的表现你们时代所作所为的影视作品时,大概老祖宗也要为我们这一代人脸红的。 记者:我们还是重点谈谈原创乏力的症结所在。我认为一是和当下艺术创作不重视剧作,剧作家和编剧待遇低、地位低不无关系。二是现在的影视剧创作不善于从文学中寻找素材、发现灵感。三是回避现实,远离

记者:我们还是重点谈谈原创乏力的症结所在。我认为一是和当下艺术创作不重视剧作,剧作家和编剧待遇低、地位低不无关系。二是现在的影视剧创作不善于从文学中寻找素材、发现灵感。三是回避现实,远离大众、远离生活,不能自觉深入到火热的现实生活中观察和体验生活,只顾在故纸堆里乱撞。四是对生活缺乏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缺乏艺术家应有的思想高度,除了当代家庭婚恋题材,几乎拿不出来反映当代中国人精神风貌的优秀作品。

重拍翻拍的,也支持它更多地关照历史事件。但原创,特别是现实题材的原创性写作,仍然是它的生命本源和强大生命体证的主要表现。也是它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的主要标志之一。尤其对于正处于激变和求变中的当下的中国和中国人,更需要有人用影视这样最大众化的表达形式来转告他们的生存意愿和诉求。为此,几十年来,我给我自己在影视剧写作上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规矩:绝不改编别人的现成作品。坚持面对现实。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和偏激,但我想历史会证明我在这里隐含的那一点真诚和苦心。而且事实也告诉我,在艰难前行的路途中,总能找到志同道合者,最后帮助我来完成每一步的跨越或颠踬。 记者:呼唤原创、尊重原创,就要重视影视文学创作,建立剧本创作机制,加大作家参与影视剧创作的力度。 陆:我明白你说的这个“作家”,是专指“小说家”的。比起影视编剧,小说家们有一个特有的本性,就是只搞原创,几乎从不改编或“重写”“翻写”。在这个意义上,能有更多的小说家投入影视剧创作,显然对提升影视剧的原创性是有大帮助的。但小说家们都搞惯了个人化写作,习惯了一个人关起门来写。成不成都由自己说了算,最多加一个编辑。但影视剧的写作,除了叙事方式的转换,让小说家们最头疼的是,往往要听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婆婆特多。许多小说家,尤其是成熟的成功的小说家往往不能忍受这么多“婆婆”一起来“修理”他她的局面,视影视剧写作为“畏途”,流行着千万不能“触电”的说法。婆婆多确实让人难受。但这一种并非只有中国才有的影视创作中的“婆媳关系”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料理好的。你把婆婆们的七嘴八舌当成提前介入的观众诉求,心态也许就能平和了,也能从容了。再说了,只想坏事的恶婆婆还是少的。只要你作品好,大多数婆婆还是“通情达理”的。除非你触及了某种底线。说一千,道一万,要别人来尊重,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也就是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好东西出来,别的,都是假的。你说呢? 陆:说一句实话,剧作家、编剧的待遇要比小说家诗人们好得多。用同样的时间写一部影视剧要比写一部小说的经济收入高许多倍。在个别情况下高出上百倍,几百倍,都是可能的。也许正因为写影视剧是个“挺来钱的活儿”,反倒让不少的影视作家“浮躁”起来。只想到无风险地挣钱,而很少再去想到“创作”这两个字深处必须包含的那一种神圣的“本意”。人只要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原创不原创与他又有何相关?反正拿字换钱就行。不过,原创性问题,在文学界也同样“严重”地存在着。不过它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由于篇幅的问题,这里不去深及它了。倒是你谈到的第三点,我认为是个要害中的要害。由于回避现实,远离了大众,远离了最新鲜的现实生活,自然就谈不上“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谈不上“艺术家应有的思想新高度”。这里有两点我觉得我们必须加以特别的关注。一,有些作家本身反感下生活,反感去体验生活。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一个物理学家,绝对不会反感进实验室。一个天文学家绝对不会反感使用望远镜观察天象以验证他对天体运行的理论计算的准确性。我就特别不明白身为作家为什么如此反感下生活。难道多知道一点老百姓当下是怎么活着的,多知道一点世界当下的存在境遇,不好?(我说的下生活,当然不是指时下流行的那种所谓采风式的走马观花转圈尝鲜。)二,作家编剧们往往也不敢去贴近生活,贴近现实。以我的实际经验,贴近,搞原创,再加上说真话,是要冒相当风险的。贴近而不说真话,又没有意思。虽然上头有人提倡贴近,但真去贴近,真说了真话,遇到风险了,体制中又少有人支撑和扶植。那还不如不去贴近,搞些戏说,改编,重拍,三角四角来得“划算”和“实惠”。久而久之,是不是就造成了你说的“一窝蜂去翻拍和重拍”的现象了?

记者:大概正因为你说的这些原因,跟风创作,过于追逐商业利益,浮躁,缺少沉淀、更缺乏充电,难见“十年磨一剑”的耐性和寂寞等等现象就不一而足了。很少能产生当年您的电视剧《苍天在上》、麦家的电视剧《暗算》那样能引起轰动的充满着原创性的确实能让人重拍翻拍的,也支持它更多地关照历史事件。但原创,特别是现实题材的原创性写作,仍然是它的生命本源和强大生命体证的主要表现。也是它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的主要标志之一。尤其对于正处于激变和求变中的当下的中国和中国人,更需要有人用影视这样最大众化的表达形式来转告他们的生存意愿和诉求。为此,几十年来,我给我自己在影视剧写作上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规矩:绝不改编别人的现成作品。坚持面对现实。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和偏激,但我想历史会证明我在这里隐含的那一点真诚和苦心。而且事实也告诉我,在艰难前行的路途中,总能找到志同道合者,最后帮助我来完成每一步的跨越或颠踬。 记者:呼唤原创、尊重原创,就要重视影视文学创作,建立剧本创作机制,加大作家参与影视剧创作的力度。 陆:我明白你说的这个“作家”,是专指“小说家”的。比起影视编剧,小说家们有一个特有的本性,就是只搞原创,几乎从不改编或“重写”“翻写”。在这个意义上,能有更多的小说家投入影视剧创作,显然对提升影视剧的原创性是有大帮助的。但小说家们都搞惯了个人化写作,习惯了一个人关起门来写。成不成都由自己说了算,最多加一个编辑。但影视剧的写作,除了叙事方式的转换,让小说家们最头疼的是,往往要听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婆婆特多。许多小说家,尤其是成熟的成功的小说家往往不能忍受这么多“婆婆”一起来“修理”他她的局面,视影视剧写作为“畏途”,流行着千万不能“触电”的说法。婆婆多确实让人难受。但这一种并非只有中国才有的影视创作中的“婆媳关系”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料理好的。你把婆婆们的七嘴八舌当成提前介入的观众诉求,心态也许就能平和了,也能从容了。再说了,只想坏事的恶婆婆还是少的。只要你作品好,大多数婆婆还是“通情达理”的。除非你触及了某种底线。说一千,道一万,要别人来尊重,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也就是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好东西出来,别的,都是假的。你说呢?耳目一新的力作了

重拍翻拍的,也支持它更多地关照历史事件。但原创,特别是现实题材的原创性写作,仍然是它的生命本源和强大生命体证的主要表现。也是它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的主要标志之一。尤其对于正处于激变和求变中的当下的中国和中国人,更需要有人用影视这样最大众化的表达形式来转告他们的生存意愿和诉求。为此,几十年来,我给我自己在影视剧写作上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规矩:绝不改编别人的现成作品。坚持面对现实。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和偏激,但我想历史会证明我在这里隐含的那一点真诚和苦心。而且事实也告诉我,在艰难前行的路途中,总能找到志同道合者,最后帮助我来完成每一步的跨越或颠踬。 记者:呼唤原创、尊重原创,就要重视影视文学创作,建立剧本创作机制,加大作家参与影视剧创作的力度。 陆:我明白你说的这个“作家”,是专指“小说家”的。比起影视编剧,小说家们有一个特有的本性,就是只搞原创,几乎从不改编或“重写”“翻写”。在这个意义上,能有更多的小说家投入影视剧创作,显然对提升影视剧的原创性是有大帮助的。但小说家们都搞惯了个人化写作,习惯了一个人关起门来写。成不成都由自己说了算,最多加一个编辑。但影视剧的写作,除了叙事方式的转换,让小说家们最头疼的是,往往要听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婆婆特多。许多小说家,尤其是成熟的成功的小说家往往不能忍受这么多“婆婆”一起来“修理”他她的局面,视影视剧写作为“畏途”,流行着千万不能“触电”的说法。婆婆多确实让人难受。但这一种并非只有中国才有的影视创作中的“婆媳关系”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料理好的。你把婆婆们的七嘴八舌当成提前介入的观众诉求,心态也许就能平和了,也能从容了。再说了,只想坏事的恶婆婆还是少的。只要你作品好,大多数婆婆还是“通情达理”的。除非你触及了某种底线。说一千,道一万,要别人来尊重,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也就是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好东西出来,别的,都是假的。你说呢? 陆:当然,这些年来,好的原创剧远不止于你提到的这两部作品。即使在今天,仍然有不少作家和编剧在悉心地艰辛地从事着原创性的写作。我相信上边你提到的“一窝蜂现象”终不能成了中国文坛的主流而左右了我们创作的今天和明天。

记者:我们知道,创作的初衷往往是因为被某一个故事、某一位人物或某一部作品所打动后,才有了创作冲动,继而真诚地投入进去,和主人公共同经历。比如您创作电视剧《命运》时,肯定不是游离在外的,您跟着剧中人物重新经历了深圳特区改革开放的30年,所以您在落下最后一笔后,会感动地哭出来。但现在的创作缺少这种真诚和投入,自己都没被感动,怎么会感动观众。

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记者:对经典作品的改编与重拍一直是观众热议的话题,上世纪90年代还是小心翼翼地精挑细选,新世纪已呈现出想到了就改,涌现了一大批经典改编作品,近一时期的这一现象成“井喷”态势一点不为过,反复重拍的、跟风的、题材撞车的让人感觉眼花缭乱。除了四大名著的重拍,就我知道的已有三队“杨家将”、两个“李小龙”、三部“封神榜”、四个“孙悟空”、两位“白娘子”、四个“关公”,央视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播出和即将播出《洪湖赤卫队》《茶馆》《江姐》《山间铃响马帮来》《永不消失的电波》共五部经典改编电视剧,更有媒体爆出才火过几年的电视剧《亮剑》也要重拍。我认为这一创作现象只能说明当下原创的乏力。 陆:对在拍的和准备要拍的影视作品情况,我还真没有你掌握得如此周详。听你这么一说,真还有点“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中国真的到了已经没新东西可写,非得去争相炒这些冷饭来过日子的地步了吗?有些经典是值得翻拍或重拍的,但即使是这些好东西,是否有必要三四家公司或电视台一起去翻拍重拍它?而有一些,比如李小龙,白娘子,封神榜等,真的就那么值得让大家伙起哄架秧子般地一窝蜂去翻拍吗?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是全国各影视创作单位和人员最看重的播出时段,大家伙也往往把它播什么当作有关口径和需求的风向标,就像高考试题必将引领高中教学的走向一样。它一个月之内连续播这些翻拍的“革命经典”,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全国原创剧精品异常匮乏,央视觉得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供它放在一套黄金时段播出,只能播这些改编剧,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央视出于某种需要,通过此举在提倡革命经典翻拍和改编,暗示大家近期之内不要搞或少搞风险较大的原创剧?不管它出于什么原因吧,央视这一个月的播出实际情况,对影视制作界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 记者:一部作品能被改编甚至被反复改编是件好事,验证了一部作品的经典所在,这一现象在国外也不鲜见,但经典改编和重拍只能是文艺创作选材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作品应该来自原创,来自现实生活,如果一窝蜂地都走重拍这条路,除了原创的乏力外,可能就是艺术家的创作态度问题,其中是否有投机的心态在做驱使。 陆:是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艺术如果缺少了原创性,缺少了原创的动力和热情,毋庸置疑地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精神上出了某种问题,至少也要说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创作界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我真的是被你刚才谈到的那一系列现象吓着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中国当代,更是不可思议。因为举世公认,中国的当代,尤其是最近这三十年,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是充满了创造活力,而且是奇迹频生的三十年。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到中国来看一看,都会被中国人这几十年所创造的各种变化所“惊着了”。甚至还可以这么说,即使是中国当代急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也都是带有世界性影响的和经典性的,都会影响世界格局的走向和人类生存意愿的。面对着如此让人“惊艳”“惊叹”的创作资源而一窝蜂地“舍珠就椟”,热衷于翻拍和重拍,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和不可理解的。你所说的创作态度问题,固然是一个大问题,但我想,更重要的倒是你后头说到的所谓的“投机心态”问题。这种投机心态就是怎么在不必承担政治和经济风险的情况下,挣到更多的钱,为自己找到更好的前程。这里有艺术创作之心吗?当然不会有。但是,这样下去,当后人问起,嗨,前辈们,你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你们创作的表现你们时代所作所为的影视作品时,大概老祖宗也要为我们这一代人脸红的。 记者:我们还是重点谈谈原创乏力的症结所在。我认为一是和当下艺术创作不重视剧作,剧作家和编剧待遇低、地位低不无关系。二是现在的影视剧创作不善于从文学中寻找素材、发现灵感。三是回避现实,远离 陆:是的,先要感动自己,才能打动读者和观众。先要燃烧起自己,才能燃烧起别人。这是艺术创作的一个铁律。也是一句老话。请走进中国这气象万千的现实生活中去吧。现如今世界上,越来越多的老外都热衷到中国来“寻宝”,我们自己为啥要把自己关在“中国现实”的大门之外,偏要执着于那一点正在枯竭的“小自我”呢?

记者:随着影视剧产业的发展,这个市场的竞争日趋激烈,在影视剧创作上一定存在着不小的的难处。作为一位始终坚守于现实题材创作的剧作家,您一定有很多的切身感受。

大众、远离生活,不能自觉深入到火热的现实生活中观察和体验生活,只顾在故纸堆里乱撞。四是对生活缺乏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缺乏艺术家应有的思想高度,除了当代家庭婚恋题材,几乎拿不出来反映当代中国人精神风貌的优秀作品。 陆:说一句实话,剧作家、编剧的待遇要比小说家诗人们好得多。用同样的时间写一部影视剧要比写一部小说的经济收入高许多倍。在个别情况下高出上百倍,几百倍,都是可能的。也许正因为写影视剧是个“挺来钱的活儿”,反倒让不少的影视作家“浮躁”起来。只想到无风险地挣钱,而很少再去想到“创作”这两个字深处必须包含的那一种神圣的“本意”。人只要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原创不原创与他又有何相关?反正拿字换钱就行。不过,原创性问题,在文学界也同样“严重”地存在着。不过它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由于篇幅的问题,这里不去深及它了。倒是你谈到的第三点,我认为是个要害中的要害。由于回避现实,远离了大众,远离了最新鲜的现实生活,自然就谈不上“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谈不上“艺术家应有的思想新高度”。这里有两点我觉得我们必须加以特别的关注。一,有些作家本身反感下生活,反感去体验生活。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一个物理学家,绝对不会反感进实验室。一个天文学家绝对不会反感使用望远镜观察天象以验证他对天体运行的理论计算的准确性。我就特别不明白身为作家为什么如此反感下生活。难道多知道一点老百姓当下是怎么活着的,多知道一点世界当下的存在境遇,不好?(我说的下生活,当然不是指时下流行的那种所谓采风式的走马观花转圈尝鲜。)二,作家编剧们往往也不敢去贴近生活,贴近现实。以我的实际经验,贴近,搞原创,再加上说真话,是要冒相当风险的。贴近而不说真话,又没有意思。虽然上头有人提倡贴近,但真去贴近,真说了真话,遇到风险了,体制中又少有人支撑和扶植。那还不如不去贴近,搞些戏说,改编,重拍,三角四角来得“划算”和“实惠”。久而久之,是不是就造成了你说的“一窝蜂去翻拍和重拍”的现象了? 记者:大概正因为你说的这些原因,跟风创作,过于追逐商业利益,浮躁,缺少沉淀、更缺乏充电,难见“十年磨一剑”的耐性和寂寞等等现象就不一而足了。很少能产生当年您的电视剧《苍天在上》、麦家的电视剧《暗算》那样能引起轰动的充满着原创性的确实能让人耳目一新的力作了。 陆:当然,这些年来,好的原创剧远不止于你提到的这两部作品。即使在今天,仍然有不少作家和编剧在悉心地艰辛地从事着原创性的写作。我相信上边你提到的“一窝蜂现象”终不能成了中国文坛的主流而左右了我们创作的今天和明天。 记者:我们知道,创作的初衷往往是因为被某一个故事、某一位人物或某一部作品所打动后,才有了创作冲动,继而真诚地投入进去,和主人公共同经历。比如您创作电视剧《命运》时,肯定不是游离在外的,您跟着剧中人物重新经历了深圳特区改革开放的30年,所以您在落下最后一笔后,会感动地哭出来。但现在的创作缺少这种真诚和投入,自己都没被感动,怎么会感动观众。 陆:是的,先要感动自己,才能打动读者和观众。先要燃烧起自己,才能燃烧起别人。这是艺术创作的一个铁律。也是一句老话。请走进中国这气象万千的现实生活中去吧。现如今世界上,越来越多的老外都热衷到中国来“寻宝”,我们自己为啥要把自己关在“中国现实”的大门之外,偏要执着于那一点正在枯竭的“小自我”呢? 记者:随着影视剧产业的发展,这个市场的竞争日趋激烈,在影视剧创作上一定存在着不小的的难处。作为一位始终坚守于现实题材创作的剧作家,您一定有很多的切身感受。 陆:我的这些切身感受和“牢骚”,在上边谈其它问题时,已经兜露了不少了。总之是一个字,难。如果要多说几个字,那就是“真的是很难很难”。影视剧由于它的特殊性,历来都是允许改编和

陆:我的这些切身感受和“牢骚”,在上边谈其它问题时,已经兜露了不少了。总之是一个字,难。如果要多说几个字,那就是“真的是很难很难”。影视剧由于它的特殊性,历来都是允许改编和重拍翻拍的,也支持它更多地关照历史事件。但原创,特别是现实题材的原创性写作,仍然是它的生命本源和强大生命体证的主要表现。也是它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的主要标志之一。尤其对于正处于激变和求变中的当下的中国和中国人,更需要有人用影视这样最大众化的表达形式来转告他们的生存意愿和诉求。为此,几十年来,我给我自己在影视剧写作上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规矩:绝不改编别人的现成作品。坚持面对现实。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和偏激,但我想历史会证明我在这里隐含的那一点真诚和苦心。而且事实也告诉我,在艰难前行的路途中,总能找到志同道合者,最后帮助我来完成每一步的跨越或颠踬。

就最近大量出现改编与重拍电视剧问题与某报记者的对话 记者:对经典作品的改编与重拍一直是观众热议的话题,上世纪90年代还是小心翼翼地精挑细选,新世纪已呈现出想到了就改,涌现了一大批经典改编作品,近一时期的这一现象成“井喷”态势一点不为过,反复重拍的、跟风的、题材撞车的让人感觉眼花缭乱。除了四大名著的重拍,就我知道的已有三队“杨家将”、两个“李小龙”、三部“封神榜”、四个“孙悟空”、两位“白娘子”、四个“关公”,央视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播出和即将播出《洪湖赤卫队》《茶馆》《江姐》《山间铃响马帮来》《永不消失的电波》共五部经典改编电视剧,更有媒体爆出才火过几年的电视剧《亮剑》也要重拍。我认为这一创作现象只能说明当下原创的乏力。 陆:对在拍的和准备要拍的影视作品情况,我还真没有你掌握得如此周详。听你这么一说,真还有点“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中国真的到了已经没新东西可写,非得去争相炒这些冷饭来过日子的地步了吗?有些经典是值得翻拍或重拍的,但即使是这些好东西,是否有必要三四家公司或电视台一起去翻拍重拍它?而有一些,比如李小龙,白娘子,封神榜等,真的就那么值得让大家伙起哄架秧子般地一窝蜂去翻拍吗?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是全国各影视创作单位和人员最看重的播出时段,大家伙也往往把它播什么当作有关口径和需求的风向标,就像高考试题必将引领高中教学的走向一样。它一个月之内连续播这些翻拍的“革命经典”,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全国原创剧精品异常匮乏,央视觉得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供它放在一套黄金时段播出,只能播这些改编剧,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央视出于某种需要,通过此举在提倡革命经典翻拍和改编,暗示大家近期之内不要搞或少搞风险较大的原创剧?不管它出于什么原因吧,央视这一个月的播出实际情况,对影视制作界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 记者:一部作品能被改编甚至被反复改编是件好事,验证了一部作品的经典所在,这一现象在国外也不鲜见,但经典改编和重拍只能是文艺创作选材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作品应该来自原创,来自现实生活,如果一窝蜂地都走重拍这条路,除了原创的乏力外,可能就是艺术家的创作态度问题,其中是否有投机的心态在做驱使。 陆:是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艺术如果缺少了原创性,缺少了原创的动力和热情,毋庸置疑地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精神上出了某种问题,至少也要说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创作界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我真的是被你刚才谈到的那一系列现象吓着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中国当代,更是不可思议。因为举世公认,中国的当代,尤其是最近这三十年,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是充满了创造活力,而且是奇迹频生的三十年。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到中国来看一看,都会被中国人这几十年所创造的各种变化所“惊着了”。甚至还可以这么说,即使是中国当代急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也都是带有世界性影响的和经典性的,都会影响世界格局的走向和人类生存意愿的。面对着如此让人“惊艳”“惊叹”的创作资源而一窝蜂地“舍珠就椟”,热衷于翻拍和重拍,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和不可理解的。你所说的创作态度问题,固然是一个大问题,但我想,更重要的倒是你后头说到的所谓的“投机心态”问题。这种投机心态就是怎么在不必承担政治和经济风险的情况下,挣到更多的钱,为自己找到更好的前程。这里有艺术创作之心吗?当然不会有。但是,这样下去,当后人问起,嗨,前辈们,你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你们创作的表现你们时代所作所为的影视作品时,大概老祖宗也要为我们这一代人脸红的。 记者:我们还是重点谈谈原创乏力的症结所在。我认为一是和当下艺术创作不重视剧作,剧作家和编剧待遇低、地位低不无关系。二是现在的影视剧创作不善于从文学中寻找素材、发现灵感。三是回避现实,远离 

记者:呼唤原创、尊重原创,就要重视影视文学创作,建立剧本创作机制,加大作家参与影视剧创作的力度。

重拍翻拍的,也支持它更多地关照历史事件。但原创,特别是现实题材的原创性写作,仍然是它的生命本源和强大生命体证的主要表现。也是它能够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的主要标志之一。尤其对于正处于激变和求变中的当下的中国和中国人,更需要有人用影视这样最大众化的表达形式来转告他们的生存意愿和诉求。为此,几十年来,我给我自己在影视剧写作上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规矩:绝不改编别人的现成作品。坚持面对现实。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和偏激,但我想历史会证明我在这里隐含的那一点真诚和苦心。而且事实也告诉我,在艰难前行的路途中,总能找到志同道合者,最后帮助我来完成每一步的跨越或颠踬。 记者:呼唤原创、尊重原创,就要重视影视文学创作,建立剧本创作机制,加大作家参与影视剧创作的力度。 陆:我明白你说的这个“作家”,是专指“小说家”的。比起影视编剧,小说家们有一个特有的本性,就是只搞原创,几乎从不改编或“重写”“翻写”。在这个意义上,能有更多的小说家投入影视剧创作,显然对提升影视剧的原创性是有大帮助的。但小说家们都搞惯了个人化写作,习惯了一个人关起门来写。成不成都由自己说了算,最多加一个编辑。但影视剧的写作,除了叙事方式的转换,让小说家们最头疼的是,往往要听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婆婆特多。许多小说家,尤其是成熟的成功的小说家往往不能忍受这么多“婆婆”一起来“修理”他她的局面,视影视剧写作为“畏途”,流行着千万不能“触电”的说法。婆婆多确实让人难受。但这一种并非只有中国才有的影视创作中的“婆媳关系”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料理好的。你把婆婆们的七嘴八舌当成提前介入的观众诉求,心态也许就能平和了,也能从容了。再说了,只想坏事的恶婆婆还是少的。只要你作品好,大多数婆婆还是“通情达理”的。除非你触及了某种底线。说一千,道一万,要别人来尊重,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也就是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好东西出来,别的,都是假的。你说呢?

陆:我明白你说的这个“作家”,是专指“小说家”的。比起影视编剧,小说家们有一个特有的本性,就是只搞原创,几乎从不改编或“重写”“翻写”。在这个意义上,能有更多的小说家投入影视剧创作,显然对提升影视剧的原创性是有大帮助的。但小说家们都搞惯了个人化写作,习惯了一个人关起门来写。成不成都由自己说了算,最多加一个编辑。但影视剧的写作,除了叙事方式的转换,让小说家们最头疼的是,往往要听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婆婆特多。许多小说家,尤其是成熟的成功的小说家往往不能忍受这么多“婆婆”一起来“修理”他/大众、远离生活,不能自觉深入到火热的现实生活中观察和体验生活,只顾在故纸堆里乱撞。四是对生活缺乏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缺乏艺术家应有的思想高度,除了当代家庭婚恋题材,几乎拿不出来反映当代中国人精神风貌的优秀作品。 陆:说一句实话,剧作家、编剧的待遇要比小说家诗人们好得多。用同样的时间写一部影视剧要比写一部小说的经济收入高许多倍。在个别情况下高出上百倍,几百倍,都是可能的。也许正因为写影视剧是个“挺来钱的活儿”,反倒让不少的影视作家“浮躁”起来。只想到无风险地挣钱,而很少再去想到“创作”这两个字深处必须包含的那一种神圣的“本意”。人只要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原创不原创与他又有何相关?反正拿字换钱就行。不过,原创性问题,在文学界也同样“严重”地存在着。不过它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由于篇幅的问题,这里不去深及它了。倒是你谈到的第三点,我认为是个要害中的要害。由于回避现实,远离了大众,远离了最新鲜的现实生活,自然就谈不上“艺术和审美的新发现”,更谈不上“艺术家应有的思想新高度”。这里有两点我觉得我们必须加以特别的关注。一,有些作家本身反感下生活,反感去体验生活。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一个物理学家,绝对不会反感进实验室。一个天文学家绝对不会反感使用望远镜观察天象以验证他对天体运行的理论计算的准确性。我就特别不明白身为作家为什么如此反感下生活。难道多知道一点老百姓当下是怎么活着的,多知道一点世界当下的存在境遇,不好?(我说的下生活,当然不是指时下流行的那种所谓采风式的走马观花转圈尝鲜。)二,作家编剧们往往也不敢去贴近生活,贴近现实。以我的实际经验,贴近,搞原创,再加上说真话,是要冒相当风险的。贴近而不说真话,又没有意思。虽然上头有人提倡贴近,但真去贴近,真说了真话,遇到风险了,体制中又少有人支撑和扶植。那还不如不去贴近,搞些戏说,改编,重拍,三角四角来得“划算”和“实惠”。久而久之,是不是就造成了你说的“一窝蜂去翻拍和重拍”的现象了? 记者:大概正因为你说的这些原因,跟风创作,过于追逐商业利益,浮躁,缺少沉淀、更缺乏充电,难见“十年磨一剑”的耐性和寂寞等等现象就不一而足了。很少能产生当年您的电视剧《苍天在上》、麦家的电视剧《暗算》那样能引起轰动的充满着原创性的确实能让人耳目一新的力作了。 陆:当然,这些年来,好的原创剧远不止于你提到的这两部作品。即使在今天,仍然有不少作家和编剧在悉心地艰辛地从事着原创性的写作。我相信上边你提到的“一窝蜂现象”终不能成了中国文坛的主流而左右了我们创作的今天和明天。 记者:我们知道,创作的初衷往往是因为被某一个故事、某一位人物或某一部作品所打动后,才有了创作冲动,继而真诚地投入进去,和主人公共同经历。比如您创作电视剧《命运》时,肯定不是游离在外的,您跟着剧中人物重新经历了深圳特区改革开放的30年,所以您在落下最后一笔后,会感动地哭出来。但现在的创作缺少这种真诚和投入,自己都没被感动,怎么会感动观众。 陆:是的,先要感动自己,才能打动读者和观众。先要燃烧起自己,才能燃烧起别人。这是艺术创作的一个铁律。也是一句老话。请走进中国这气象万千的现实生活中去吧。现如今世界上,越来越多的老外都热衷到中国来“寻宝”,我们自己为啥要把自己关在“中国现实”的大门之外,偏要执着于那一点正在枯竭的“小自我”呢? 记者:随着影视剧产业的发展,这个市场的竞争日趋激烈,在影视剧创作上一定存在着不小的的难处。作为一位始终坚守于现实题材创作的剧作家,您一定有很多的切身感受。 陆:我的这些切身感受和“牢骚”,在上边谈其它问题时,已经兜露了不少了。总之是一个字,难。如果要多说几个字,那就是“真的是很难很难”。影视剧由于它的特殊性,历来都是允许改编和她的局面,视影视剧写作为“畏途”,流行着千万不能“触电”的说法。婆婆多确实让人难受。但这一种并非只有中国才有的影视创作中的“婆媳关系”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料理好的。你把婆婆们的七嘴八舌当成提前介入的观众诉求,心态也许就能平和了,也能从容了。再说了,只想坏事的恶婆婆还是少的。只要你作品好,大多数婆婆还是“通情达理”的。除非你触及了某种底线。说一千,道一万,要别人来尊重,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也就是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好东西出来,别的,都是假的。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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