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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的博客

作家。编剧。丈夫。父亲。老头。

 
 
 

日志

 
 

关于作协重庆会议的“奢华”及其它  

2010-04-06 21:3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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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协重庆会议的“奢华”及其它 我是这次作协重庆会议的与会者之一。这是一次非常普通的作协工作年会。开完会回来,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遭遇那么多的非议。非议是可以的,但应该实事求是。况且非议的始作俑者还是作协属下的一个工作人员,据我所知该人曾经“蒙受”作协某任主要领导高看和厚爱,她是能够通过有效渠道,得知事实真相的,竟然在千百万网民跟前编造假情况,往数百名无辜的与会者头上泼脏水,真不知道她用意何在。 一,作协的工作年会放在重庆召开,错了吗? 重庆某个县是灾区。但重庆市给我们的直觉,好像不旱。我因为有事,提前离会,在重庆的三天里,有两天在下雨。我曾经对一个来向我核实当时情况的记者朋友讲,如果推开窗户看到赤地千里的景象,没有一个作家会在宾馆里住得下去的。五一二汶川地震过后一年,中国作协组织作家去灾区采访。当时灾区的重建已经在正常进行中了。即使如此,吃饭时,接待方要给作家上酒。作家们都婉拒了。我当时在场。我可以作证。 重庆的某县有灾情,重庆是否就不该再接待和召开大型会议了呢?除了救灾,重庆和中国其它的各项工作各种会议是否还要正常进行?事实上,重庆的各项工作各种会议都在正常进行之中。作协会议这次所在的宾馆里,同时召开着多个大型会议。(好像是商业营销科技工业生产方面居多)。这些会议是否都应停下来,或搬出重庆?恰恰是这种种的“正常运转”,有力地支援了抗灾救灾工作。 不能说,这么些“知名作家”到重庆,对英雄的唱红打黑城市会产生多大的声援作用,从作协本身的工作和升华这些作家的精神境界来说,到重庆“沾”一点“唱红打黑”的“仙气”,感受一点确定开发大西北国策后重庆的变化,多呼吸一点北京以外的新鲜空气,不比老在北京开会要强?就是留在北京开,不也要住宾馆吗?你能把这样的年会像阎小姐的父辈们当年在延安时期那样,放到农家窑洞去开?据重庆的同志说,这家宾馆并不是重庆最好的宾馆。当然是五星级的。三月开两会。人民代表政协委员在北京住的也是五星级。他们被招待的规格可能就更“高档”了。当时旱情已盛。阎小姐为什么不向两会开炮,独独把炮口对准在整个国家生活中并无什么实权的作协,是不是有点欺软怕硬,谅不是侠义之举哦。总理视察灾区,大概是从北京坐专机去的。我想动一下专机的费用大概得花几百万吧?阎小姐为什么不责备一下总理,为什么不坐火车不坐毛驴车去,把这几百万换成矿泉水给灾区孩子喝,该多好啊。是不是也要责备一下灾区的孩子,你们也太“奢华”了,为什么不把矿泉水换成桶装自来水,而要喝那么“贵”的矿泉水? 二,与会作家们坐奥迪车吃每桌两千元的饭菜住总统套房了吗? 我从机场到宾馆,是和另一个作家“拼车”的。那辆车的型号我没注意,比桑塔纳高级,但肯定不是奥迪。许多与会作家也都证实他们都是两三个人拼车过来的,坐的也不是奥迪。绝大部分与会作家住的是标间。至于铁凝坐的住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上她

      房间去看过。从来也不去看,也不想看。她要是坐奥迪过份吗?你可以对她这么年轻,居然当了部长级干部提出质疑,但在中组部没有撤消她的这个级别前,她坐奥迪应该看作是份内的事。就像閰小姐的父母能够安然生活在高档干部休养所里,而不必像灾区的农民或一般军队退休干部那样自谋居处生活,是“体制规定”的。此事跟作协无关。跟作家们更没有关系。跟重庆搞接待的同志也没有关系。 开会期间,我们吃的是自助餐,也不是像阎小姐说的那样,一顿都要吃掉几万名学生的捐款。重庆市政府宴请过我们过一次。那是档次很一般的“宴席”,略表主人的盛情罢了,既没有鲍鱼燕窝鱼翅其它海鲜,也没有茅台五粮液。记忆中,好像都没有上白酒,好像连海参都没吃到哦。当然,是有鸡鸭鱼肉的。如果阎小姐觉得旱灾那么严重,作家们开会,不该吃点鸡鸭鱼肉。那我们确实错了。 三,作协真的有那么可恨吗? 本来不算一件什么大事的事,但凡只要发生在中国作协身上,就会被闹大。这就是当下的“中国特色”。比如,长久以来,总在说作协给作家发工资,作家被“圈养”“豢养”。在今天的中国,除了少数“资本家”以外,谁不在“领工资”?不是领国家发的工资,就是在领老板们的工资。但作家一领工资,事儿就大了。如果说,领工资,就是被“圈养”“豢养”,那么,说这种话的人自己是不是也是在被一些人圈着豢着?再者,中国作协七千多名会员,省作协的会员就更多了,但真正能领到作协工资的只有二百名左右。这二百名的工资还不是中国作协发的,都是省作协发的。作协本身就是个穷单位。发给作家的工资据我了解,不多,只能保障他们饿不死而已。恰恰这些领工资的二百名作家,真正写歌功颂德的还极少。这一点大家可以去调查,作协发工资,从来不限作家必须写某一方面的题材。只是要求每年在一定级别的刊物上发表一定数量的作品。阎小姐是领作协工资的人。她可以说一句良心话,在写作上,作协限制过她没有?作协也从来没有枪毙过作家的作品,这些年甚至都不敢批评作家的作品,有人骂到头上,也从不敢出来为自己辩护一声。但是作家病了,穷得实在没有房子住了,作协确实能去找大夫,向有关方面反映情况,争取为作家改善生活。这些事情并不是个例。在我们体制下,如果取消作协,固然让那些你们认为不该享受部级副部级待遇的人舒服不了了,有些人也痛快了,但作家的生活问题谁来帮助解决?求老板们?老板给钱可是一定不会白给的哦。真的像西方那样,完全让作家自生自灭,大家就高兴了?关键是作协发了工资是不是强迫作家按他的口径写作,是不是剥夺了作家自由创作的权利。在我们的体制下,这样的事情,曾经是发生过的。但不是改革开放后的作协干的。尤其不是这几届作协干的。这是事实。话说到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我从未从作协领过“卢布”。我的工资是我单位给我发的。所以要声明这一点,是因为我希望能和朋友们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不要把作家和作协当敌人。作协的宗旨是为作家服务。服务可关于作协重庆会议的“奢华”及其它

 

  我是这次作协重庆会议的与会者之一。这是一次非常普通的作协工作年会。开完会回来,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遭遇那么多的非议。非议是可以的,但应该实事求是。况且非议的始作俑者还是作协属下的一个工作人员,据我所知该人曾经“蒙受”作协某任主要领导高看和厚爱,她是能够通过有效渠道,得知事实真相的,竟然在千百万网民跟前编造假情况,往数百名无辜的与会者头上泼脏水,真不知道她用意何在。

房间去看过。从来也不去看,也不想看。她要是坐奥迪过份吗?你可以对她这么年轻,居然当了部长级干部提出质疑,但在中组部没有撤消她的这个级别前,她坐奥迪应该看作是份内的事。就像閰小姐的父母能够安然生活在高档干部休养所里,而不必像灾区的农民或一般军队退休干部那样自谋居处生活,是“体制规定”的。此事跟作协无关。跟作家们更没有关系。跟重庆搞接待的同志也没有关系。 开会期间,我们吃的是自助餐,也不是像阎小姐说的那样,一顿都要吃掉几万名学生的捐款。重庆市政府宴请过我们过一次。那是档次很一般的“宴席”,略表主人的盛情罢了,既没有鲍鱼燕窝鱼翅其它海鲜,也没有茅台五粮液。记忆中,好像都没有上白酒,好像连海参都没吃到哦。当然,是有鸡鸭鱼肉的。如果阎小姐觉得旱灾那么严重,作家们开会,不该吃点鸡鸭鱼肉。那我们确实错了。 三,作协真的有那么可恨吗? 本来不算一件什么大事的事,但凡只要发生在中国作协身上,就会被闹大。这就是当下的“中国特色”。比如,长久以来,总在说作协给作家发工资,作家被“圈养”“豢养”。在今天的中国,除了少数“资本家”以外,谁不在“领工资”?不是领国家发的工资,就是在领老板们的工资。但作家一领工资,事儿就大了。如果说,领工资,就是被“圈养”“豢养”,那么,说这种话的人自己是不是也是在被一些人圈着豢着?再者,中国作协七千多名会员,省作协的会员就更多了,但真正能领到作协工资的只有二百名左右。这二百名的工资还不是中国作协发的,都是省作协发的。作协本身就是个穷单位。发给作家的工资据我了解,不多,只能保障他们饿不死而已。恰恰这些领工资的二百名作家,真正写歌功颂德的还极少。这一点大家可以去调查,作协发工资,从来不限作家必须写某一方面的题材。只是要求每年在一定级别的刊物上发表一定数量的作品。阎小姐是领作协工资的人。她可以说一句良心话,在写作上,作协限制过她没有?作协也从来没有枪毙过作家的作品,这些年甚至都不敢批评作家的作品,有人骂到头上,也从不敢出来为自己辩护一声。但是作家病了,穷得实在没有房子住了,作协确实能去找大夫,向有关方面反映情况,争取为作家改善生活。这些事情并不是个例。在我们体制下,如果取消作协,固然让那些你们认为不该享受部级副部级待遇的人舒服不了了,有些人也痛快了,但作家的生活问题谁来帮助解决?求老板们?老板给钱可是一定不会白给的哦。真的像西方那样,完全让作家自生自灭,大家就高兴了?关键是作协发了工资是不是强迫作家按他的口径写作,是不是剥夺了作家自由创作的权利。在我们的体制下,这样的事情,曾经是发生过的。但不是改革开放后的作协干的。尤其不是这几届作协干的。这是事实。话说到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我从未从作协领过“卢布”。我的工资是我单位给我发的。所以要声明这一点,是因为我希望能和朋友们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不要把作家和作协当敌人。作协的宗旨是为作家服务。服务可

一,作协的工作年会放在重庆召开,错了吗?

重庆某个县是灾区。但重庆市给我们的直觉,好像不旱。我因为有事,提前离会,在重庆的三天里,有两天在下雨。我曾经对一个来向我核实当时情况的记者朋友讲,如果推开窗户看到赤地千里的景象,没有一个作家会在宾馆里住得下去的。五一二汶川地震过后一年,中国作协组织作家去灾区采访。当时灾区的重建已经在正常进行中了。即使如此,吃饭时,接待方要给作家上酒。作家们都婉拒了。我当时在场。我可以作证。

重庆的某县有灾情,重庆是否就不该再接待和召开大型会议了呢?除了救灾,重庆和中国其它的各项工作各种会议是否还要正常进行?事实上,重庆的各项工作各种会议都在正常进行之中。作协会议这次所在的宾馆里,同时召开着多个大型会议。(好像是商业营销科技工业生产方面居多)。这些会议是否都应停下来,或搬出重庆?恰恰是这种种的“正常运转”,有力地支援了抗灾救灾工作。

房间去看过。从来也不去看,也不想看。她要是坐奥迪过份吗?你可以对她这么年轻,居然当了部长级干部提出质疑,但在中组部没有撤消她的这个级别前,她坐奥迪应该看作是份内的事。就像閰小姐的父母能够安然生活在高档干部休养所里,而不必像灾区的农民或一般军队退休干部那样自谋居处生活,是“体制规定”的。此事跟作协无关。跟作家们更没有关系。跟重庆搞接待的同志也没有关系。 开会期间,我们吃的是自助餐,也不是像阎小姐说的那样,一顿都要吃掉几万名学生的捐款。重庆市政府宴请过我们过一次。那是档次很一般的“宴席”,略表主人的盛情罢了,既没有鲍鱼燕窝鱼翅其它海鲜,也没有茅台五粮液。记忆中,好像都没有上白酒,好像连海参都没吃到哦。当然,是有鸡鸭鱼肉的。如果阎小姐觉得旱灾那么严重,作家们开会,不该吃点鸡鸭鱼肉。那我们确实错了。 三,作协真的有那么可恨吗? 本来不算一件什么大事的事,但凡只要发生在中国作协身上,就会被闹大。这就是当下的“中国特色”。比如,长久以来,总在说作协给作家发工资,作家被“圈养”“豢养”。在今天的中国,除了少数“资本家”以外,谁不在“领工资”?不是领国家发的工资,就是在领老板们的工资。但作家一领工资,事儿就大了。如果说,领工资,就是被“圈养”“豢养”,那么,说这种话的人自己是不是也是在被一些人圈着豢着?再者,中国作协七千多名会员,省作协的会员就更多了,但真正能领到作协工资的只有二百名左右。这二百名的工资还不是中国作协发的,都是省作协发的。作协本身就是个穷单位。发给作家的工资据我了解,不多,只能保障他们饿不死而已。恰恰这些领工资的二百名作家,真正写歌功颂德的还极少。这一点大家可以去调查,作协发工资,从来不限作家必须写某一方面的题材。只是要求每年在一定级别的刊物上发表一定数量的作品。阎小姐是领作协工资的人。她可以说一句良心话,在写作上,作协限制过她没有?作协也从来没有枪毙过作家的作品,这些年甚至都不敢批评作家的作品,有人骂到头上,也从不敢出来为自己辩护一声。但是作家病了,穷得实在没有房子住了,作协确实能去找大夫,向有关方面反映情况,争取为作家改善生活。这些事情并不是个例。在我们体制下,如果取消作协,固然让那些你们认为不该享受部级副部级待遇的人舒服不了了,有些人也痛快了,但作家的生活问题谁来帮助解决?求老板们?老板给钱可是一定不会白给的哦。真的像西方那样,完全让作家自生自灭,大家就高兴了?关键是作协发了工资是不是强迫作家按他的口径写作,是不是剥夺了作家自由创作的权利。在我们的体制下,这样的事情,曾经是发生过的。但不是改革开放后的作协干的。尤其不是这几届作协干的。这是事实。话说到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我从未从作协领过“卢布”。我的工资是我单位给我发的。所以要声明这一点,是因为我希望能和朋友们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不要把作家和作协当敌人。作协的宗旨是为作家服务。服务可

不能说,这么些“知名作家”到重庆,对英雄的唱红打黑城市会产生多大的声援作用,从作协本身的工作和升华这些作家的精神境界来说,到重庆“沾”一点“唱红打黑”的“仙气”,感受一点确定开发大西北国策后重庆的变化,多呼吸一点北京以外的新鲜空气,不比老在北京开会要强?就是留在北京开,不也要住宾馆吗?你能把这样的年会像阎小姐的父辈们当年在延安时期那样,放到农家窑洞去开?据重庆的同志说,这家宾馆并不是重庆最好的宾馆。当然是五星级的。三月开两会。人民代表政协委员在北京住的也是五星级。他们被招待的规格可能就更“高档”了。当时旱情已盛。阎小姐为什么不向两会开炮,独独把炮口对准在整个国家生活中并无什么实权的作协,是不是有点欺软怕硬,谅不是侠义之举哦。总理视察灾区,大概是从北京坐专机去的。我想动一下专机的费用大概得花几百万吧?阎小姐为什么不责备一下总理,为什么不坐火车不坐毛驴车去,把这几百万换成矿泉水给灾区孩子喝,该多好啊。是不是也要责备一下灾区的孩子,你们也太“奢华”了,为什么不把矿泉水换成桶装自来水,而要喝那么“贵”的矿泉水?

二,与会作家们坐奥迪车吃每桌两千元的饭菜住总统套房了吗?

我从机场到宾馆,是和另一个作家“拼车”的。那辆车的型号我没注意,比桑塔纳高级,但肯定不是奥迪。许多与会作家也都证实他们都是两三个人拼车过来的,坐的也不是奥迪。绝大部分与会作家住的是标间。至于铁凝坐的住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上她房间去看过。从来也不去看,也不想看。她要是坐奥迪过份吗?你可以对她这么年轻,居然当了部长级干部提出质疑,但在中组部没有撤消她的这个级别前,她坐奥迪应该看作是份内的事。就像閰小姐的父母能够安然生活在高档干部休养所里,而不必像灾区的农民或一般军队退休干部那样自谋居处生活,是“体制规定”的。此事跟作协无关。跟作家们更没有关系。跟重庆搞接待的同志也没有关系。

开会期间,我们吃的是自助餐,也不是像阎小姐说的那样,一顿都要吃掉几万名学生的捐款。重庆市政府宴请过我们过一次。那是档次很一般的“宴席”,略表主人的盛情罢了,既没有鲍鱼燕窝鱼翅其它海鲜,也没有茅台五粮液。记忆中,好像都没有上白酒,好像连海参都没吃到哦。当然,是有鸡鸭鱼肉的。如果阎小姐觉得旱灾那么严重,作家们开会,不该吃点鸡鸭鱼肉。那我们确实错了。

三,作协真的有那么可恨吗?

本来不算一件什么大事的事,但凡只要发生在中国作协身上,就会被闹大。这就是当下的“中国特色”。比如,长久以来,总在说作协给作家发工资,作家被“圈养”“豢养”。在今天的中国,除了少数“资本家”以外,谁不在“领工资”?不是领国家发的工资,就是在领老板们的工资。但作家一领工资,事儿就大了。如果说,领工资,就是被“圈养”“豢养”,那么,说这种话的人自己是不是也是在被一些人圈着豢着?再者,中国作协七千多名会员,省作协的会员就更多了,但真正能领到作协工资的只有二百名左右。这二百名的工资还不是中国作协发的,都是省作协发的。作协本身就是个穷单位。发给作家的工资据我了解,不多,只能保障他们饿不死而已。恰恰这些领工资的二百名作家,真正写歌功颂德的还极少。这一点大家可以去调查,作协发工资,从来不限作家必须写某一方面的题材。只是要求每年在一定级别的刊物上发表一定数量的作品。阎小姐是领作协工资的人。她可以说一句良心话,在写作上,作协限制过她没有?作协也从来没有枪毙过作家的作品,这些年甚至都不敢批评作家的作品,有人骂到头上,也从不敢出来为自己辩护一声。但是作家病了,穷得实在没有房子住了,作协确实能去找大夫,向有关方面反映情况,争取为作家改善生活。这些事情并不是个例。在我们体制下,如果取消作协,固然让那些你们认为不该享受部级副部级待遇的人舒服不了了,有些人也痛快了,但作家的生活问题谁来帮助解决?求老板们?老板给钱可是一定不会白给的哦。真的像西方那样,完全让作家自生自灭,大家就高兴了?关键是作协发了工资是不是强迫作家按他的口径写作,是不是剥夺了作家自由创作的权利。在我们的体制下,这样的事情,曾经是发生过的。但不是改革开放后的作协干的。尤其不是这几届作协干的。这是事实。话说到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我从未从作协领过“卢布”。我的工资是我单位给我发的。所以要声明这一点,是因为我希望能和朋友们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不要把作家和作协当敌人。作协的宗旨是为作家服务。服务可能有不周到的地方,比如出国考察国内采风作品推荐研讨的机会多少有些不均,不够透明等等,但确实是在想服务。这一点,在作协工作多年的阎小姐比谁都清楚。把作协办成作家的家这个口号,就是当年最器重阎小姐的一位作协前主要领导提出来的。十多年来,几届作协班子都是努力在实现这个目标。大多数作家是认可这一点的。

能有不周到的地方,比如出国考察国内采风作品推荐研讨的机会多少有些不均,不够透明等等,但确实是在想服务。这一点,在作协工作多年的阎小姐比谁都清楚。把作协办成作家的家这个口号,就是当年最器重阎小姐的一位作协前主要领导提出来的。十多年来,几届作协班子都是努力在实现这个目标。大多数作家是认可这一点的。 四, 照我说,这些朋友是太把作协当一回事了,所以才会发这些怨言。其实,作协在作家个人写作这个问题上,真的起不了什么真正的决定性作用。或者也可以说是,他们把对体制的一些怨恨,一古脑儿发在了作协这么个“软柿子”身上了。还是欺软怕硬。借机泄气而已罢了。而我认为,作协真正的问题还不在于什么发工资啊,机构肿大啊,衙门气有多重啊。你说作协机构到底多大才合适?你说体制下的机构哪个没有衙门气?体制、机构就是衙门嘛。作协的真正问题恰恰在于它在中国文学的走向上,提高文学的生产力上,没有发挥它应该发挥的那点作用。中国作家真正要面对现实,真正要替人民说话,写出为人民和历史所认可的作品,还存在着许多重大的困难,甚至阻力。这些困难和阻力使许多作家不敢也不愿意去面对现实贴近现实。采取绕着当下这伟大而多采的但又矛盾重重的现实生活走的方策。他们绕着走,就会被人瞧不起。作协只有真正帮助作家去克服这些困难,创造一些在我们体制下做好这件事所必要的条件,推动好作品的出现,它才算是 “作家们”的真正的“协会”,真正的“家”。 五,也许我也只是在说梦话?

四,    照我说,这些朋友是太把作协当一回事了,所以才会发这些怨言。其实,作协在作家个人写作这个问题上,真的起不了什么真正的决定性作用。或者也可以说是,他们把对体制的一些怨恨,一古脑儿发在了作协这么个“软柿子”身上了。还是欺软怕硬。借机泄气而已罢了。而我认为,作协真正的问题还不在于什么发工资啊,机构肿大啊,衙门气有多重啊。你说作协机构到底多大才合适?你说体制下的机构哪个没有衙门气?体制、机构就是衙门嘛。作协的真正问题恰恰在于它在中国文学的走向上,提高文学的生产力上,没有发挥它应该发挥的那点作用。中国作家真正要面对现实,真正要替人民说话,写出为人民和历史所认可的作品,还存在着许多重大的困难,甚至阻力。这些困难和阻力使许多作家不敢也不愿意去面对现实贴近现实。采取绕着当下这伟大而多采的但又矛盾重重的现实生活走的方策。他们绕着走,就会被人瞧不起。作协只有真正帮助作家去克服这些困难,创造一些在我们体制下做好这件事所必要的条件,推动好作品的出现,它才算是 “作家们”的真正的“协会”,真正的“家”。

五,也许我也只是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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