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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的博客

作家。编剧。丈夫。父亲。老头。

 
 
 

日志

 
 

双羊斋里的碎话  

2007-11-07 09:4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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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去更新,我一定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什么似的,一定会到她那儿向网友发表一篇声明,说明自己为什么久久地不来更新。我怕她生气了……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她几乎成了我所有业余时间的“最爱”。我酣畅地游走俯仰其间,享受那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话说的痛快。但又不追求点击率。因为我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家。只求自己的模样足矣。别人爱不爱她,愿不愿意上门,完全不在我的意图之中。我总是这么想,如果在自己的博客中还要曲身奉迎他人,做出种种“媚态”去企求别人来点击,我又何必开博呢?我的开博,绝对是姜太公直钩子钓鱼啊。但后来我明白,我是幼稚的。如果自由没有必要的限制,这种“自由”一定会伤人,甚至会“吃”人。半年多前,在网上讨论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时,居然有几十万的点击,铺天盖地而来,完全不跟你讲理,只是辱骂辱骂再辱骂,用尽汉字中最肮脏最下流最丑恶最流氓最恶少的语言来“殴打和撕扯”。当时,我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说话权利,才硬顶着不关博客、不关其中的评论版。我不想当“逃兵”。我要让世人们看看,他们是怎么表现出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的,让世人也看清,中国的某些年轻人离真正学会行使民主权利还有多远的路要走。而现实的这一点,是不该把原因都推诿到社会和他人头上去的。  我继续在写着博客,但小心谨慎得多了……因为我不想被伤害。我继续在写着博客,因为我觉得只有通过这“继续”,才能让自己和更多的人渐渐地学会,在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中,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爱自己、爱他人和爱所有的人。
 

双羊斋里的碎话

 附庸风雅,我给自己的书房取了个自认为挺不错的名字:“双羊斋”。其实,称它“双羊”,只不过因为我和妻子都属羊而已,个中并无什么“文化”、“哲理”或“韵致”方面的意味。几十年来,这两只“羊”靠几本书、一支笔(一个键盘)、一摞纸和一番辛劳挣食,实实在在地说,日子过得并不闲逸,真的没什么业余生活可言。举个例说吧,当初我所在的那个单位是北京最早实行国定休假制的。按规定,像我这样的“老职工”每年每人可以休假二十天。但时至今日,我一次也没去享受这种休假。后来又流行“长假”,什么五一和十一黄金周,我更是一次也没去“黄金”过。不是有人不让我去“黄金”,也不是因为“囊中羞涩”不敢去“黄金”。就是因为“瞎忙”。特别是搬到北京远郊的“乡下”居住以后,更是“心如枯井”,无意左顾右盼,只不过订上几份想读的报纸,又随便地在客厅、茶室、床头和所有的卫生间里扔上几本想读的书,但凡得闲,能偷空读上几页,就觉得无上的“悠哉游哉”了。

 但细想想,我陆天明真的没有一点“业余生活”么?那倒也不是。

               一,跑步

 不写作的时候,我干啥?吃饭。睡觉。看报。读书。之余又干啥?能说得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不懈,并引以为“自豪”的,应该是“跑步”了。每天三十分钟到四十分钟的慢跑,已经坚持了几十年。除非大雨,大风大雪也阻挡不了我。在新疆农场那会儿,只是偶而为之。但留下的记忆居然是那么的美好和深刻。请设想,那无比幽静的清晨,土路两旁无比修长的钻天杨,天空底板上无比晶灿的星星,空气中富含如此之多的田园品质(哦,淡淡的羊粪味、浓浓的麦秸味和苹果花的清香,还有那悠悠的凛冽、清爽、开阔、超脱、遐想……还有那永远遥不可及却又会永远伴随着你的地平线)为什么要跑步?关键还是在追求那种为无数“懒人们”永远体会不到的“超脱”。看透了人生,你我无非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俗分子。无非在劳碌着衣食名利色性罢了。我们困惑,焦虑,徘徊,挣扎,自得,烦恼,甚至为之忧郁,我们自以为能改变一切,能获取一切,我们得意洋洋地在主席台上俯瞰尘世,实际上就像一对没法生育后代的男女一样,最终总是无法面对未来的。我们搞懂了吗?什么是永恒?什么是“岿然不动我常在”?什么是“八风无奈我自如”?装小扮嫩都无济于事。但我们又常常无法摆脱这一切。早点起床吧,当城市里多数的俗人都还没有起俗时,你赶紧走出闷热酸臭空气混浊的卧室和书房,赶紧摆脱食色的烦恼,一旦走进黎明将至的天空之下,你瞧见的只是晨曦背景下的树影,是远山的青黛,是寂静小巷的曲折和坦然……这时的你,只是一绺风,一颗霜,一粒雨,一片叶,一溜悉索作响的脚步声,这点声音和长臂猿从这个树梢溜向那个树梢时发出的声音并无太大的区别。你总算融入了你本属的自然,你总算表现了你本有的天性,你阔步向前,无欲无愁无羁无绊。你带动了风,风消解了你。你就是那道永恒的地平线……

 几十年如一日,我每天都在寻找和追求着这种感觉。

双羊斋里的碎话  附庸风雅,我给自己的书房取了个自认为挺不错的名字:“双羊斋”。其实,称它“双羊”,只不过因为我和妻子都属羊而已,个中并无什么“文化”、“哲理”或“韵致”方面的意味。几十年来,这两只“羊”靠几本书、一支笔(一个键盘)、一摞纸和一番辛劳挣食,实实在在地说,日子过得并不闲逸,真的没什么业余生活可言。举个例说吧,当初我所在的那个单位是北京最早实行国定休假制的。按规定,像我这样的“老职工”每年每人可以休假二十天。但时至今日,我一次也没去享受这种休假。后来又流行“长假”,什么五一和十一黄金周,我更是一次也没去“黄金”过。不是有人不让我去“黄金”,也不是因为“囊中羞涩”不敢去“黄金”。就是因为“瞎忙”。特别是搬到北京远郊的“乡下”居住以后,更是“心如枯井”,无意左顾右盼,只不过订上几份想读的报纸,又随便地在客厅、茶室、床头和所有的卫生间里扔上几本想读的书,但凡得闲,能偷空读上几页,就觉得无上的“悠哉游哉”了。  但细想想,我陆天明真的没有一点“业余生活”么?那倒也不是。                一,跑步  不写作的时候,我干啥?吃饭。睡觉。看报。读书。之余又干啥?能说得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不懈,并引以为“自豪”的,应该是“跑步”了。每天三十分钟到四十分钟的慢跑,已经坚持了几十年。除非大雨,大风大雪也阻挡不了我。在新疆农场那会儿,只是偶而为之。但留下的记忆居然是那么的美好和深刻。请设想,那无比幽静的清晨,土路两旁无比修长的钻天杨,天空底板上无比晶灿的星星,空气中富含如此之多的田园品质(哦,淡淡的羊粪味、浓浓的麦秸味和苹果花的清香,还有那悠悠的凛冽、清爽、开阔、超脱、遐想……还有那永远遥不可及却又会永远伴随着你的地平线)为什么要跑步?关键还是在追求那种为无数“懒人们”永远体会不到的“超脱”。看透了人生,你我无非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俗分子。无非在劳碌着衣食名利色性罢了。我们困惑,焦虑,徘徊,挣扎,自得,烦恼,甚至为之忧郁,我们自以为能改变一切,能获取一切,我们得意洋洋地在主席台上俯瞰尘世,实际上就像一对没法生育后代的男女一样,最终总是无法面对未来的。我们搞懂了吗?什么是永恒?什么是“岿然不动我常在”?什么是“八风无奈我自如”?装小扮嫩都无济于事。但我们又常常无法摆脱这一切。早点起床吧,当城市里多数的俗人都还没有起俗时,你赶紧走出闷热酸臭空气混浊的卧室和书房,赶紧摆脱食色的烦恼,一旦走进黎明将至的天空之下,你瞧见的只是晨曦背景下的树影,是远山的青黛,是寂静小巷的曲折和坦然……这时的你,只是一绺风,一颗霜,一粒雨,一片叶,一溜悉索作响的脚步声,这点声音和长臂猿从这个树梢溜向那个树梢时发出的声音并无太大的区别。你总算融入了你本属的自然,你总算表现了你本有的天性,你阔步向前,无欲无愁无羁无绊。你带动了风,风消解了你。你就是那道永恒的地平线……  几十年如一日,我每天都在寻找和追求着这

 爽吗?

               二,书法

 书法?谁在说书法?陆天明?笑掉大牙。

没时间去更新,我一定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什么似的,一定会到她那儿向网友发表一篇声明,说明自己为什么久久地不来更新。我怕她生气了……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她几乎成了我所有业余时间的“最爱”。我酣畅地游走俯仰其间,享受那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话说的痛快。但又不追求点击率。因为我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家。只求自己的模样足矣。别人爱不爱她,愿不愿意上门,完全不在我的意图之中。我总是这么想,如果在自己的博客中还要曲身奉迎他人,做出种种“媚态”去企求别人来点击,我又何必开博呢?我的开博,绝对是姜太公直钩子钓鱼啊。但后来我明白,我是幼稚的。如果自由没有必要的限制,这种“自由”一定会伤人,甚至会“吃”人。半年多前,在网上讨论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时,居然有几十万的点击,铺天盖地而来,完全不跟你讲理,只是辱骂辱骂再辱骂,用尽汉字中最肮脏最下流最丑恶最流氓最恶少的语言来“殴打和撕扯”。当时,我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说话权利,才硬顶着不关博客、不关其中的评论版。我不想当“逃兵”。我要让世人们看看,他们是怎么表现出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的,让世人也看清,中国的某些年轻人离真正学会行使民主权利还有多远的路要走。而现实的这一点,是不该把原因都推诿到社会和他人头上去的。  我继续在写着博客,但小心谨慎得多了……因为我不想被伤害。我继续在写着博客,因为我觉得只有通过这“继续”,才能让自己和更多的人渐渐地学会,在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中,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爱自己、爱他人和爱所有的人。

 我的字的确写得不好看。但我一直间断而不间断地在练习写毛笔字。用电脑写作前是这样,用电脑写作后,依然是这样。这是实话。文革期间我练过“毛体”。最没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居然还用这种毛体替老丈人家写过一幅毛主席的诗词。记不清是哪一首了。现在想起来,只有脸红的份了。我练书法,当然不是为了卖钱。因为知道自己写的这一手字太“柴”,卖不了钱。所以从来也不敢存这种奢想。但以汉字为生几十年,我总在向往它呈现在纸墨笔砚之间的那种潇洒和俊豪。文人无法干世。但他们又有过多的衷情和忧思。居庙堂之上,往往不愿低头,居山林之隐,却又常常不甘寂寞。终日拂笺挥毫泼墨,就会推演那方寸间的笔锋墨趣,字体间架中的奇崛独到和行文走势中的酣畅开合跌宕。一顿一挫,只似阵前挥戈。一勾一勒更寄托百代风云,曲径抒襟怀。所以,读字是能读出一个朝代的兴衰历史来的,而写字也是和笔者指点江山、感慨世道和表达人生情怀密不可分的。

 至于写得好与不好,总是相对的,也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于它无所求,只要让自己觉得心里舒服、舒畅了就行。

 每天跑完步,写半个小时的字,再把笔洗净了,将它挂在门厅的一根竹钉上,想想今天有哪个字的哪几笔写出点真味道来了,便志得意满地搓搓手,上楼去洗个冷水澡,自觉信心百倍,满可以面对一天俗事的叨扰了。

 岂不又一爽心怡性之事?

              三,博客

 我是个作家,也是“坐家”。庙里的和尚算是离世清静了,但他们常常的还要接待游客,替愿意付钱的香客信徒做一回法事。但作家有时真的可以几十天几百天的过着与世完全隔绝的生活__如果他有足够的定力的话。

种感觉。  爽吗?                二,书法  书法?谁在说书法?陆天明?笑掉大牙。  我的字的确写得不好看。但我一直间断而不间断地在练习写毛笔字。用电脑写作前是这样,用电脑写作后,依然是这样。这是实话。文革期间我练过“毛体”。最没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居然还用这种毛体替老丈人家写过一幅毛主席的诗词。记不清是哪一首了。现在想起来,只有脸红的份了。我练书法,当然不是为了卖钱。因为知道自己写的这一手字太“柴”,卖不了钱。所以从来也不敢存这种奢想。但以汉字为生几十年,我总在向往它呈现在纸墨笔砚之间的那种潇洒和俊豪。文人无法干世。但他们又有过多的衷情和忧思。居庙堂之上,往往不愿低头,居山林之隐,却又常常不甘寂寞。终日拂笺挥毫泼墨,就会推演那方寸间的笔锋墨趣,字体间架中的奇崛独到和行文走势中的酣畅开合跌宕。一顿一挫,只似阵前挥戈。一勾一勒更寄托百代风云,曲径抒襟怀。所以,读字是能读出一个朝代的兴衰历史来的,而写字也是和笔者指点江山、感慨世道和表达人生情怀密不可分的。  至于写得好与不好,总是相对的,也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于它无所求,只要让自己觉得心里舒服、舒畅了就行。  每天跑完步,写半个小时的字,再把笔洗净了,将它挂在门厅的一根竹钉上,想想今天有哪个字的哪几笔写出点真味道来了,便志得意满地搓搓手,上楼去洗个冷水澡,自觉信心百倍,满可以面对一天俗事的叨扰了。  岂不又一爽心怡性之事?               三,博客  我是个作家,也是“坐家”。庙里的和尚算是离世清静了,但他们常常的还要接待游客,替愿意付钱的香客信徒做一回法事。但作家有时真的可以几十天几百天的过着与世完全隔绝的生活__如果他有足够的定力的话。  我没那份定力,我总牵念着粉墙外的那个世界。没有网络前,我家的电话是我“最爱”“最痛”。一旦电话出了毛病,我会急得满头大汗,坐立不安。毕竟它是我和身外那个世界最直接的、在许多时日中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通道和联系。后来有了网络,有一天一家著名门户网站的编辑主动打电话来邀我在他们那儿开一个博客。那时候我还完全不知道博客是什么玩意儿。后来,我便迷上了它。如果说,早晨我会跑步和写字,那么吃过晚饭不再写作的时间里,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便把剩余的时间都交给了她,“博客”。她满足了我一个久远的梦想:坐在家中,却又和身外的世界保持最紧密的来往。能让我说一些特别想说,但又不必由他人来允许才能说的真话。活了一辈子,就像巴金先生那样,只求做一件事了,那就是说真话,说自己想说的、能真正算得上是对国家对民族对他人对自己对历史负起一点应负的责任的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这是一个奢望。因为太多的朋友一直在教导我,绝对的自由在这个星球上是不存在的。我也渐渐相信了这话。在试着写了两篇博客后发现,在那儿果然不存在“斤斤计较”和必须看脸色下笔的难堪,我兴奋,我如获至宝。我非常地珍惜她。如果半个月

 我没那份定力,我总牵念着粉墙外的那个世界。没有网络前,我家的电话是我“最爱”“最痛”。一旦电话出了毛病,我会急得满头大汗,坐立不安。毕竟它是我和身外那个世界最直接的、在许多时日中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通道和联系。后来有了网络,有一天一家著名门户网站的编辑主动打电话来邀我在他们那儿开一个博客。那时候我还完全不知道博客是什么玩意儿。后来,我便迷上了它。如果说,早晨我会跑步和写字,那么吃过晚饭不再写作的时间里,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便把剩余的时间都交给了她,“博客”。她满足了我一个久远的梦想:坐在家中,却又和身外的世界保持最紧密的来往。能让我说一些特别想说,但又不必由他人来允许才能说的真话。活了一辈子,就像巴金先生那样,只求做一件事了,那就是说真话,说自己想说的、能真正算得上是对国家对民族对他人对自己对历史负起一点应负的责任的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这是一个奢望。因为太多的朋友一直在教导我,绝对的自由在这个星球上是不存在的。我也渐渐相信了这话。在试着写了两篇博客后发现,在那儿果然不存在“斤斤计较”和必须看脸色下笔的难堪,我兴奋,我如获至宝。我非常地珍惜她。如果半个月没时间去更新,我一定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什么似的,一定会到她那儿向网友发表一篇声明,说明自己为什么久久地不来更新。我怕她生气了……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她几乎成了我所有业余时间的“最爱”。我酣畅地游走俯仰其间,享受那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话说的痛快。但又不追求点击率。因为我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家。只求自己的模样足矣。别人爱不爱她,愿不愿意上门,完全不在我的意图之中。我总是这么想,如果在自己的博客中还要曲身奉迎他人,做出种种“媚态”去企求别人来点击,我又何必开博呢?我的开博,绝对是姜太公直钩子钓鱼啊。但后来我明白,我是幼稚的。如果自由没有必要的限制,这种“自由”一定会伤人,甚至会“吃”人。半年多前,在网上讨论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时,居然有几十万的点击,铺天盖地而来,完全不跟你讲理,只是辱骂辱骂再辱骂,用尽汉字中最肮脏最下流最丑恶最流氓最恶少的语言来“殴打和撕扯”。当时,我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说话权利,才硬顶着不关博客、不关其中的评论版。我不想当“逃兵”。我要让世人们看看,他们是怎么表现出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的,让世人也看清,中国的某些年轻人离真正学会行使民主权利还有多远的路要走。而现实的这一点,是不该把原因都推诿到社会和他人头上去的。

 我继续在写着博客,但小心谨慎得多了……因为我不想被伤害。我继续在写着博客,因为我觉得只有通过这“继续”,才能让自己和更多的人渐渐地学会,在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中,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爱自己、爱他人和爱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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