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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的博客

作家。编剧。丈夫。父亲。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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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网友  

2006-03-22 18:2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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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致网友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  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我做发言准备时,在电话里却说:“陆天明,我们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作家来发言的。但是这个发言的只能在北京找,那就是你了。你来发个言吧。”言下之意是,我们本不想让你发言的,现在找不到人了,凑和着就是你了。当时我非常生气。你就是瞧不起我,当面也不该这么说啊。大家都是一把年纪,有自尊的人,俗话说,打人还不打脸哩。况且谁是真正的好作家,最后得由历史和人民说了才算。干吗一竿子就把人捅到阴沟里去了呢?我当时没有反驳,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撂了。我觉得我要再不撂这电话,就真不是个东西了。后来这事闹大了。这个理论研究室的另一个负责人和中国作协的主要领导都打电话来做解释。但我一直不愿再接这个理论研究室人的电话。再后来,那位另一个负责人居然对我说:“好啊,你陆天明居然不接我的电话。这事,不算完!” 你们瞧,中国真有想欺负人和总想来横的。 能不能提倡共存共荣?能不能做到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在强调自己是个人、对方也是个人、双方都必须得到尊重的前提下再来讨论各种问题? (待续)  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我做发言准备时,在电话里却说:“陆天明,我们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作家来发言的。但是这个发言的只能在北京找,那就是你了。你来发个言吧。”言下之意是,我们本不想让你发言的,现在找不到人了,凑和着就是你了。当时我非常生气。你就是瞧不起我,当面也不该这么说啊。大家都是一把年纪,有自尊的人,俗话说,打人还不打脸哩。况且谁是真正的好作家,最后得由历史和人民说了才算。干吗一竿子就把人捅到阴沟里去了呢?我当时没有反驳,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撂了。我觉得我要再不撂这电话,就真不是个东西了。后来这事闹大了。这个理论研究室的另一个负责人和中国作协的主要领导都打电话来做解释。但我一直不愿再接这个理论研究室人的电话。再后来,那位另一个负责人居然对我说:“好啊,你陆天明居然不接我的电话。这事,不算完!” 你们瞧,中国真有想欺负人和总想来横的。 能不能提倡共存共荣?能不能做到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在强调自己是个人、对方也是个人、双方都必须得到尊重的前提下再来讨论各种问题? (待续)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我做发言准备时,在电话里却说:“陆天明,我们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作家来发言的。但是这个发言的只能在北京找,那就是你了。你来发个言吧。”言下之意是,我们本不想让你发言的,现在找不到人了,凑和着就是你了。当时我非常生气。你就是瞧不起我,当面也不该这么说啊。大家都是一把年纪,有自尊的人,俗话说,打人还不打脸哩。况且谁是真正的好作家,最后得由历史和人民说了才算。干吗一竿子就把人捅到阴沟里去了呢?我当时没有反驳,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撂了。我觉得我要再不撂这电话,就真不是个东西了。后来这事闹大了。这个理论研究室的另一个负责人和中国作协的主要领导都打电话来做解释。但我一直不愿再接这个理论研究室人的电话。再后来,那位另一个负责人居然对我说:“好啊,你陆天明居然不接我的电话。这事,不算完!”

我做发言准备时,在电话里却说:“陆天明,我们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作家来发言的。但是这个发言的只能在北京找,那就是你了。你来发个言吧。”言下之意是,我们本不想让你发言的,现在找不到人了,凑和着就是你了。当时我非常生气。你就是瞧不起我,当面也不该这么说啊。大家都是一把年纪,有自尊的人,俗话说,打人还不打脸哩。况且谁是真正的好作家,最后得由历史和人民说了才算。干吗一竿子就把人捅到阴沟里去了呢?我当时没有反驳,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撂了。我觉得我要再不撂这电话,就真不是个东西了。后来这事闹大了。这个理论研究室的另一个负责人和中国作协的主要领导都打电话来做解释。但我一直不愿再接这个理论研究室人的电话。再后来,那位另一个负责人居然对我说:“好啊,你陆天明居然不接我的电话。这事,不算完!” 你们瞧,中国真有想欺负人和总想来横的。 能不能提倡共存共荣?能不能做到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在强调自己是个人、对方也是个人、双方都必须得到尊重的前提下再来讨论各种问题? (待续)

你们瞧,中国真有想欺负人和总想来横的。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能不能提倡共存共荣?能不能做到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在强调自己是个人、对方也是个人、双方都必须得到尊重的前提下再来讨论各种问题?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待续)


说,干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 首先我不认为“韩白之争”在本来的意义上就是一滩“浑水”。也就是说,我原先觉得“韩白之争”本可以做成一件非常有学术意义和文学意义的好事。中国的文坛这些年缺的就是真正的批评和讨论。文学理论批评的缺席,一直是大家颇为心痛的一件事。私下里都在关注和议论所谓“80后青年作家群”这个文学现象。但有谁对此认真做了研究,并公开说一些有深度的话呢?不是没有人说过,而是的确说得很不够。所以,我从记者嘴中得知,白烨出来说话了,但立即遭到铺天盖地般的“网殴”,查他祖宗三代,搜罗他过去的“错误”,说他没资格来批评韩寒。在中国,谁敢说自己是清白到一点错事都没做过的?如果遇到批评就回避实质问题,只去指责对方的以往。长此下去,以后谁还敢搞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于是,我就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文坛一个通病就是只能一派说话做事。“左派”掌权,“右派”肯定靠边站。“右派”掌权呢?也一定不会让“左派”们好受。(对不起,我这里只是借用民间口头上的说法。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左派”或“右派”。)最近这十年好些了。基本上不分什么“左”的和“右”的了。但面和心不和的事情还是常常在发生的。纯文学瞧不起通俗的,通俗的不服气“纯”的;还有所谓的“主流派”和“边缘派”之间的隔阂……可以说比比皆是。 这里我举我自己的一个例子。以前很长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专注在所谓的“纯文学”上,但是这些年,我开始写所谓的“反腐文学”,有人就很不以为然,不把我的文字当文学看。这当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觉得我有话要对这个社会说,我要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让文学起一点它能起的作用,我就要这样写。至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我们双方完全可以争论或讨论。然后让历史来作证。但他们不,看到你活得很好,就难受,就是要想方设法来羞辱你的人格。 有一回,中国作协会党组决定让我到一个会上去发言。这其实是一件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发个言嘛。但一个部级单位的文学理论研究室的一个负责人奉命通知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致网友 有些网友挖苦我,你丫挺的老不死,都这把年纪了,还来趟“韩白之争”这滩浑水,不是自找吗?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我这么干,是为了出名。借韩寒出名。最起码也是为了增加我博客的点击率。有的说我是“误入歧途”,上了记者的当,被诱入陷阱或泥坑。还有些网友认为,“韩白之争”毫无意思。言下之意,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纯属吃饱了撑的。 介入韩白之争,我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得到了一片脏不可堪的辱骂。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说韩寒“被宠坏了”。 我说韩寒的小说“不够文学”。(报纸发表时,编辑执意把它说成“不好”。为此事我通过记者去责问了编辑。) 我说即便像鲁迅曹雪芹托尔斯泰……那样的大文学家都可以批评,为什么韩寒就不能批评了? 我说他“十七岁”,是指他几年前写那本成名作《三重门》时的年龄。因为我只看过他这一本书。我指的也就是那时的他。当然我没说得很明白。但没说清楚年龄,就该让人来“操妈”或被骂作“老不死”,就可以被界定为“胡说八道”? 对于白烨,在答记者问中,我并没有去讨论他任何文学观点,我只是强调,他作为一个批评家,他有责任也有权利对任何一种文学现象进行批评。不能因为他做过什么错事,就不让他说话。法律没有剥夺他进行文学批评的权利,就像我们不能因为韩寒上学时曾经有几门功课始终不及格而剥夺他写小说和开跑车的权利一样。如果当初“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和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也这么蛮横不通人事,说这个韩寒连个合格的初中生都算不上,说话做事还那么“狂”,就别让他得奖了,也别出他的《三重门》了,那么,还会有今天的韩寒吗? 我对韩寒没有任何成见,更没有全盘否定他。我在那篇答记者问的文章中说得很清楚,韩寒的小说,有一些是我这样的作家写不出来的,是有意义的。 白烨是我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但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事业上没有来往,生活上更没有来往,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那么我为什么要“跳出来”趟这滩“浑水”?拿上海一个女作家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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