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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的博客

作家。编剧。丈夫。父亲。老头。

 
 
 

日志

 
 

我们应该忧虑吗?  

2005-11-26 18:0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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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应该忧虑吗?  每次回上海,都会产生许多的感触。因为上海是“老家”,所以容易引发感触?具体的原因,没去细究,故尔不得而知。但不容置疑的却是每一回去,都能得到一些强烈的感慨。发在博客里那篇《上海后弄堂口的路灯光……》就是类似感慨后的产物。曾发表在文汇报上,自认为篇中确有真情实感,这才将它又挪用到了博客里,因此也就被人认定为“注水的猪肉”。其实,这样的抨击,很不公道。是不是注水猪肉,当然不在于这块猪肉是否被二次用过。而在于这块“猪肉”原先是否注过水,是否值得再“回锅”一回。货真价实的猪肉一旦回锅,略加些葱蒜,还是一道家常名菜哩。况且从来也没有人做过这样的规定:博客就不允许发表已经发表过的文章。党和政府现在都提倡“不横加干涉”,这些人怎么就改不掉这种本来不该由他们来犯的老毛病呢? 即使是记者,无冕之王,我想也还是不要“横加干涉”的好。“舆论监督”和“横加干涉”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关于“注水”的问题,我又发了些牢骚。有些朋友一定会认为我气量太小,受不了一点不愉快。其实不然。不要小看了这件事。这种毛病不改,中国永远不会有出息。比如最近刘心武的“揭红”就是又一例此类事件。红学应该怎么研究?应该怎么去老祖宗造下的这座“红楼”里逛一回?为什么刘心武

       我们应该忧虑吗?

 每次回上海,都会产生许多的感触。因为上海是“老家”,所以容易引发感触?具体的原因,没去细究,故尔不得而知。但不容置疑的却是每一回去,都能得到一些强烈的感慨。发在博客里那篇《上海后弄堂口的路灯光……》就是类似感慨后的产物。曾发表在文汇报上,自认为篇中确有真情实感,这才将它又挪用到了博客里,因此也就被人认定为“注水的猪肉”。其实,这样的抨击,很不公道。是不是注水猪肉,当然不在于这块猪肉是否被二次用过。而在于这块“猪肉”原先是否注过水,是否值得再“回锅”一回。货真价实的猪肉一旦回锅,略加些葱蒜,还是一道家常名菜哩。况且从来也没有人做过这样的规定:博客就不允许发表已经发表过的文章。党和政府现在都提倡“不横加干涉”,这些人怎么就改不掉这种本来不该由他们来犯的老毛病呢?

是存在于当官的人群中。因此,就会让人痛切地感到,在这块土地上,要搞那么一点点“自主创新”除了需要一点不可少的聪明才智,的的确确还需要十分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这种让人头疼千年的秉性,鲁迅是刻画过的:可怜的阿Q不许更可怜的小D过得比他好,就是明证。时间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难道我们还要让鲁老夫子在九泉之下继续为我们遗留下的某种“民族性”感到烦心、脸红和不安? ……哎呀,说了半天,居然没说到正题上:这一回去上海,到底感触些了什么? 博客上的文章到底写多长为合适?写得太长了,会不会有人又来指责一番?还是暂且打住吧。本篇该说而没说的,留待下一回补说。对不住了。 即使是记者,无冕之王,我想也还是不要“横加干涉”的好。“舆论监督”和“横加干涉”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是存在于当官的人群中。因此,就会让人痛切地感到,在这块土地上,要搞那么一点点“自主创新”除了需要一点不可少的聪明才智,的的确确还需要十分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这种让人头疼千年的秉性,鲁迅是刻画过的:可怜的阿Q不许更可怜的小D过得比他好,就是明证。时间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难道我们还要让鲁老夫子在九泉之下继续为我们遗留下的某种“民族性”感到烦心、脸红和不安? ……哎呀,说了半天,居然没说到正题上:这一回去上海,到底感触些了什么? 博客上的文章到底写多长为合适?写得太长了,会不会有人又来指责一番?还是暂且打住吧。本篇该说而没说的,留待下一回补说。对不住了。 关于“注水”的问题,我又发了些牢骚。有些朋友一定会认为我气量太小,受不了一点不愉快。其实不然。不要小看了这件事。这种毛病不改,中国永远不会有出息。比如最近刘心武的“揭红”就是又一例此类事件。红学应该怎么研究?应该怎么去老祖宗造下的这座“红楼”里逛一回?为什么刘心武就不能用他愿意用的方式、从他自己发掘出的那个角度出发去研究和揭秘红楼?需要如此对他“大张旗鼓”、“大加挞伐”吗?简直怪事一桩。这些“红学权威”多年前,也痛喊过极左时期被别人限制和批判的沉重,也声嘶力竭地索讨过研究和表达的自由。但一旦登上了权威的宝座,他们就容不得别人的自由了。悲哀的还在于,这些朋友其实并不是官。但同样“改不掉这种本来不该由他们来犯的老毛病”。

就不能用他愿意用的方式、从他自己发掘出的那个角度出发去研究和揭秘红楼?需要如此对他“大张旗鼓”、“大加挞伐”吗?简直怪事一桩。这些“红学权威”多年前,也痛喊过极左时期被别人限制和批判的沉重,也声嘶力竭地索讨过研究和表达的自由。但一旦登上了权威的宝座,他们就容不得别人的自由了。悲哀的还在于,这些朋友其实并不是官。但同样“改不掉这种本来不该由他们来犯的老毛病”。 刘心武的研究方式不一定是最好的,他的结论更不一定是真理。但总要容忍他以他愿意的他喜欢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喘气吧。对红楼的不同看法,可以讨论,也可以争鸣,但得是“学术性”的和“研究性”的,而不是一棍子闷死了事式的挞伐。况且刘先生还是个大名人,还遭如此待遇。如果这件事是一个无名小卒在做,我想这局面就更让人难堪了。 由此可见,在中国要搞当下提倡的“自主创新”有多么多么的不易了。 最难的是周围有一批人看不得别人自由地活着,看不得别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去活。。 他们不一定是官。他们很可能是你我中的一个。他们自己需要“自由”的时候,会叫得比任何人都凶,一旦他们得到了一点“可能”和“额度”后,就特别看不得别人也来争取一点他们已经得到的这点“可能”和“额度”。只许州官(自己)放火,不许百姓(他人)点灯的毛病,绝对不止 刘心武的研究方式不一定是最好的,他的结论更不一定是真理。但总要容忍他以他愿意的他喜欢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喘气吧。对红楼的不同看法,可以讨论,也可以争鸣,但得是“学术性”的和“研究性”的,而不是一棍子闷死了事式的挞伐。况且 刘先生还是个大名人,还遭如此待遇。如果这件事是一个无名小卒在做,我想这局面就更让人难堪了。

由此可见,在中国要搞当下提倡的“自主创新”有多么多么的不易了。

最难的是周围有一批人看不得别人自由地活着,看不得别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去活。。

他们不一定是官。他们很可能是你我中的一个。他们自己需要“自由”的时候,会叫得比任何人都凶,一旦他们得到了一点“可能”和“额度”后,就特别看不得别人也来争取一点他们已经得到的这点“可能”和“额度”。只许州官(自己)放火,不许百姓(他人)点灯的毛病,绝对不止是存在于当官的人群中。因此,就会让人痛切地感到,在这块土地上,要搞那么一点点“自主创新”除了需要一点不可少的聪明才智,的的确确还需要十分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这种让人头疼千年的秉性,鲁迅是刻画过的:可怜的阿Q不许更可怜的小就不能用他愿意用的方式、从他自己发掘出的那个角度出发去研究和揭秘红楼?需要如此对他“大张旗鼓”、“大加挞伐”吗?简直怪事一桩。这些“红学权威”多年前,也痛喊过极左时期被别人限制和批判的沉重,也声嘶力竭地索讨过研究和表达的自由。但一旦登上了权威的宝座,他们就容不得别人的自由了。悲哀的还在于,这些朋友其实并不是官。但同样“改不掉这种本来不该由他们来犯的老毛病”。 刘心武的研究方式不一定是最好的,他的结论更不一定是真理。但总要容忍他以他愿意的他喜欢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喘气吧。对红楼的不同看法,可以讨论,也可以争鸣,但得是“学术性”的和“研究性”的,而不是一棍子闷死了事式的挞伐。况且刘先生还是个大名人,还遭如此待遇。如果这件事是一个无名小卒在做,我想这局面就更让人难堪了。 由此可见,在中国要搞当下提倡的“自主创新”有多么多么的不易了。 最难的是周围有一批人看不得别人自由地活着,看不得别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去活。。 他们不一定是官。他们很可能是你我中的一个。他们自己需要“自由”的时候,会叫得比任何人都凶,一旦他们得到了一点“可能”和“额度”后,就特别看不得别人也来争取一点他们已经得到的这点“可能”和“额度”。只许州官(自己)放火,不许百姓(他人)点灯的毛病,绝对不止D过得比他好,就是明证。时间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难道我们还要让鲁老夫子在九泉之下继续为我们遗留下的某种“民族性”感到烦心、脸红和不安?

……哎呀,说了半天,居然没说到正题上:这一回去上海,到底感触些了什么?

博客上的文章到底写多长为合适?写得太长了,会不会有人又来指责一番?还是暂且打住吧。本篇该说而没说的,留待下一回补说。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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